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9)
第10章 扭曲秩序的艺术,酒吧纷争引发的波澜(一)
注:这个世界林鸢就玩玩,不会造成世界受到严重影响,毕竟我对警c满含敬畏之心,绝不会亵渎。不喜欢可以退出,不要攻击me!(苍蝇搓手搓手,求嘴下留情,保我g命)
(扭曲秩序的艺术
林鸢发现神秘组织用活人制造致幻药剂。
她将药剂改良成腐蚀神经的毒雾,让工厂沦为地狱。
黑帮老大张豹带人包围工厂时,她将毒雾引向敌人。
“你们的血,是今晚最美的颜料。”
警方在监控里看到毒雾中扭曲的人影和唯一优雅的身影。
陈宇警官的咖啡杯摔碎在地:“她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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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霓虹像垂死巨兽的脉搏,在污染形成的赭红色天幕下痉挛。林鸢漫步在喧嚣的街道,劣质香水、汽车尾气、廉价食物腐败的酸臭,还有从阴暗巷弄里飘出的、更难以言喻的恶浊气息,混杂成一股浓稠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毛孔上。街角,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偷像壁虎一样贴着墙根溜走,身后是女人尖利的咒骂;不远处,两个醉醺醺的混混正把一个流浪汉堵在垃圾桶旁,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被车流声稀释。穿着制服的警察匆匆走过,眼神疲惫而麻木,对眼皮底下的污秽视若无睹。林鸢的嘴角,一丝残忍的兴味无声地蔓延开来,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比预想的……更有趣的温床。”低语消散在污浊的风里,带着发现腐烂果核般的愉悦。
“暗流”酒吧的名字俗不可耐,内部的空气却像裹尸布般厚重。廉价香水、汗臭、酒精和某种劣质烟草燃烧的辛辣气息,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鸡尾酒。斑斓刺眼的镭射光切割着烟雾,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如同失控的心跳。林鸢的存在像一块投入沸油的冰。她走向角落最深的卡座,阴影如归巢的鸦羽般聚拢在她周身。侍者端着酒水单的手在距离她半米处就僵住了,职业性的微笑凝固在脸上,被一种源自本能的寒意冻结。她甚至没抬眼,指尖随意点了点酒水单上最贵的一栏。侍者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退开。
她的目光,是手术台上无影灯般精准而冰冷的扫描仪。舞池里扭动的躯体像剥了皮的青蛙,眼神空洞或充满兽性的欲望;吧台边故作姿态的低语,充斥着粗鄙的威胁和贪婪的算计;角落里隐晦的交易,在闪烁的灯光下如同腐烂伤口的蠕动。一切都在她的审视下无所遁形,如同显微镜下的菌斑。无聊。低劣。污浊得毫无层次感。直到——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多没劲啊?”黄毛的声音油腻得像滴落的蜡油,带着令人作呕的亢奋。他和他那几个穿着廉价荧光色衣服的同伙,像一群发现腐肉的鬣狗,围住了角落里一个穿着朴素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女孩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惨白如纸,身体因恐惧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徒劳地向后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周围的人群瞬间退开,形成一个冷漠的真空圈。看客的眼神麻木,带着事不关己的窃喜,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镜头。
黄毛的手,带着汗渍和烟味,伸向女孩裸露的胳膊。“跟哥哥们出去透透气呗?保证让你……” 后面的话淹没在女孩骤然拔高的、撕裂般的尖叫里。那尖叫刺穿了震耳的音乐,像玻璃碎片刮过耳膜。
林鸢的眉尖,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不是同情。是如同美食家看到苍蝇落在精致甜点上那种纯粹的、冰冷的嫌恶。如此粗糙的掠夺,如此赤裸的丑态,简直是暴力美学的亵渎。这些蠕虫,连施暴都如此缺乏想象力,令人作呕。
她起身的动作没有预兆,流畅得像影子滑过地面。几步,已横亘在黄毛与女孩之间。空气似乎在她周身凝固了一瞬。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带着西伯利亚冻土的寒意:“拿开你的爪子。”
黄毛愕然转头,酒精和狂妄模糊了他的判断。他上下打量着林鸢,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在他浑浊的视线里,不过是另一个可以征服的猎物。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哟呵,又来个靓的?想玩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想破相就滚远点,别耽误老子……”
“啪!”
一声脆响,干净利落得如同鞭子抽在空气中。不是耳光,更像是坚硬的金属块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砸在了黄毛的颧骨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抬手的轨迹。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双脚离地,斜着飞了出去,狠狠撞翻了一张堆满空瓶的小圆桌。玻璃碎裂声、酒液泼洒声、黄毛摔在地上发出的沉重闷响,以及他喉间挤出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瞬间压过了音乐的一角。鲜血混着唾液从他歪斜的嘴角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