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21)
卫星在太空中炸成碎片。但指令已发出!“蜂巢”进入自毁执行阶段。攻击,不可逆转!迟了!
林鸢看着屏幕。导弹尾焰划过黑暗。她唇角微扬。完美的弃子。真正的堡垒,深藏地壳之下。无人知晓。
社会秩序在多重打击下瓦解。城市陷入无政府状态。抢劫、纵火、暴乱…人性之恶,在林鸢点燃的烈火中狂欢。
周正雄带队突袭瑞士坐标。雪山下,只有空荡的冰川观测站。遗留设备显示:数据早被擦除。幽灵,再次消失。
罗西追踪林鸢的资金链。最终汇入数千个慈善基金会。洗得干干净净。真正的财富,早已化为黄金、艺术品、加密货币。隐形。
沙坤在最高安保监狱。得知全球乱象。他突然狂笑,对着监控嘶吼:“是‘暗蚀’!她赢了!我们都输了!”警卫茫然。
非洲,卡鲁比军阀依赖的毒剂供应突然中断。战场优势逆转。他被敌军团团围困。绝望中饮弹自尽。毒剂的源头,永远成谜。
沈弈在精神疗养院。窗外是混乱的世界。他喃喃自语:“停电…是我…是我…” 彻底沉入黑暗。无人倾听他的忏悔。
林鸢站在堡垒的观景台。脚下是永恒冻土。头顶是璀璨星河。人类的喧嚣与痛苦,遥远如尘埃。她的杰作已完成。
她启动最终协议。堡垒自毁程序激活。内部通道依次封闭、熔毁。所有痕迹,物理消除。如同从未存在。
她走入唯一逃生舱。冰冷的金属包裹着她。舱门关闭。引擎无声启动。目标:地心深处预设的休眠点?或是星辰大海?无人知晓。
逃生舱滑入隐秘隧道。身后,堡垒在剧烈的能量释放中坍塌、汽化。连同这片冰原的秘密,一同埋葬。
周正雄和罗西站在世界地图前。红色警报渐渐平息,不是胜利,而是毁灭后的死寂。报告堆积如山:经济崩溃、基础设施瘫痪、社会失序、死亡无数。
“她…离开了?”罗西声音干涩。没有宣言,没有踪迹。只有满目疮痍证明她曾存在。
周正雄拿起一份报告。边缘空白处,他无意识写满两个字:林鸢。这是他们唯一掌握的“名字”。一个幽灵的代称。
“她离开了。”周正雄声音疲惫而肯定,“但她的‘暗蚀’,留下了。”他指着地图上依旧混乱的红色区域。混乱,已成常态。
数月后。世界在废墟中艰难喘息。新的割据势力形成。旧秩序荡然无存。资源争夺更加血腥。科技被用于更高效的杀戮。
在某个刚经历屠杀的城镇。一个母亲抱着孩子,蜷缩在断壁残垣间。她低声哼唱:“暗蚀来了…躲起来…暗蚀来了…” 童谣变成恐怖的诅咒。
在重建的金融废墟上。新的寡头崛起。他们交易前,会对着空无一物的祭坛默念。祭坛上,曾有人刻下“暗蚀”符号。祈求“混乱女神”的眷顾,或…不要注视。
周正雄卸下了“夜枭”徽章。追捕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毫无意义。他走在依旧混乱的街头。霓虹闪烁,映着人们麻木或狂热的眼。
秩序?早已被林鸢的恶深深蚀穿。留下的,是永恒的猜忌、无尽的争夺、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恶”,已成为世界的底色。
在某个顶级收藏家的密室里。一幅没有署名的油画。画中:黑裙女人背对画面,俯瞰燃烧的星球。画名:《暗蚀》。
收藏家痴迷抚摸画框。“她改变了世界…用纯粹的恶…” 他的眼中,是扭曲的崇拜。她的传说,在阴影中永恒流传。
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何方。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带来灾祸。更没有人知道她是否真的离开,还是潜伏在更深的黑暗里。
世界,永远地改变了。光明变得脆弱,阴影变得强大。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她带来的恐惧与疯狂。暗蚀的挽歌,成为这个世界永恒的、绝望的背景音。而她,林鸢,那个匿于阴影的始作俑者,其名讳本身,已是终极的恐怖传说。
第151章 逆世之恶:无光之渊(一)
冰冷的、带着浓重霉味和铁锈腥气的黑暗,像粘稠的毒液,缓慢地渗进林鸢的感知。
意识仿佛从最深沉的泥沼里挣扎着浮起,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无形的、沉重的链条。
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身下坚硬硌骨的冰冷石板,以及从粗糙石壁上不断沁出的、带着腐烂气息的湿意。
那水珠滴落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深渊里被无限放大,啪嗒…啪嗒…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缓慢咀嚼着骨渣,又像濒死者最后无力淌下的涎水。
她睁开眼。
瞳孔深处,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凝固的、吞噬所有光线的墨黑。仿佛两块被深渊之水冲刷了亿万年的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