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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27)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比如…”她抬起染血的指尖,在冰冷的铁栏上,极其缓慢地划下一道粘稠的血痕。那动作,如同在书写一张来自地狱的契约。“…让本宫看看,你和你忠心的狗,能不能活着走出这诏狱大门,去为本宫…敲响第一声丧钟?”

话音落下的瞬间,囚牢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似乎传来几声极其轻微…嘶嘶声。

苏然脸上的肌肉,在昏暗光线下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那并非恐惧,而是棋手发现棋子突然长出獠牙时,被冒犯的、冰冷的怒意。他眼底翻涌的毒蛇般的杀意,被强行压回深潭,只留下冻结的寒冰。

“好。”一个字,干硬如铁,从牙缝里挤出。

他不再看地上那团因剧痛和恐惧而濒临崩溃、断腕处汩汩冒着血泡的狱卒肉块,甚至没有给身后两名杀气腾腾的侍卫任何指示。他只是猛地一甩袖袍,动作带着一种被逼退的、屈辱的决绝。

“走!”声音低沉,裹挟着压抑的风暴。

两名侍卫如蒙大赦,又似心有不甘,狠狠剜了一眼铁栏内那个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利落地收刀入鞘。

金属摩擦声刺耳,如同不甘的呜咽。他们紧随着苏然,脚步踩在湿滑石地上,发出沉闷急促的回响,迅速没入来时的甬道黑暗。那昏黄的火把光影也随之远去,像被巨兽吞噬的光点。

囚牢重归死寂。唯有那狱卒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嗬嗬的濒死喘息,成为这黑暗中最刺耳的哀鸣。

林鸢依旧面朝着石壁。直到甬道尽头最后一丝光线彻底消失,沉重的牢门落锁声遥遥传来,她才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黑暗中,她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精准地落在地上那团蠕动的阴影上。

狱卒的抽泣声戛然而止。他感觉到那非人的注视,比断腕的剧痛更让他恐惧。他拼命地想把自己缩得更小,恨不得融入身下冰冷粘稠的污秽里。

林鸢无声地向前走了两步,破碎的华服下摆拖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毒蛇游过枯叶。她停在狱卒面前,微微俯身。没有弯腰,只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姿态。

狱卒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霉味和一种奇异冰冷气息的味道,刺激得他鼻腔发酸,几欲呕吐。

“疼吗?”林鸢的声音响起,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狱卒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看来是疼的。”林鸢自问自答,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伸出那只染血的、苍白的右手,指尖还残留着粘稠的暗红。她没有触碰狱卒,只是用那染血的指尖,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极其缓慢地、画着毫无意义的、扭曲的线条。

“你刚才…想对本宫说什么来着?”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歪了歪头,几缕乌发垂落,“哦…‘等您出去’?‘死无葬身之地’?”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黑暗中回荡,空洞而诡异,“现在呢?还这么想吗?”

狱卒猛地摇头,动作剧烈得几乎要扭断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否认声。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断腕的剧痛反而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嘘…”林鸢的指尖停在半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目光,从狱卒涕泪横流、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移到了他那截暴露在污秽袖管外、白森森断骨刺穿皮肉的狰狞手腕上。

那目光,专注得近乎痴迷。

“多美啊…”她近乎叹息地低语,黑眸深处跳跃着一种纯粹的、非人的光芒。

“这骨头断裂的形状…这皮肉撕扯的纹理…这鲜血涌出的…生命力…”她伸出舌尖,再次轻轻舔过染血的指尖,动作缓慢而妖异,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珍馐。

狱卒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致,身体一阵剧烈痉挛,裤裆瞬间湿透,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林鸢却像是完全没有闻到。她的视线,牢牢锁在那片血腥狼藉之上,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纯粹的、对痛苦和毁灭形态本身的欣赏与痴迷。

“你看…”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这断骨刺出来的角度…如果再偏左三分,会直接戳穿桡动脉…血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那该多…壮观?”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充满遐想的兴奋。

狱卒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尖叫,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在污秽中,只剩下断腕处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抽搐。

林鸢脸上的那丝病态的兴奋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仿佛刚才那个对血腥形态痴迷不已的存在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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