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26)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似在宣告:
“这囚牢,不过是本宫棋盘的第一格!你们所有人——”她的目光扫过苏然,扫过他身后蓄势待发的侍卫,甚至扫向甬道尽头那团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狱卒阴影,“——才是本宫落下的第一枚棋子!你们的欲望、你们的恐惧、你们藏在皮囊下腐烂流脓的蛆虫心思,就是本宫棋盘上最鲜活的脉络!”
“狂妄!”苏然身后的侍卫再也按捺不住,厉喝出声,长刀呛啷一声彻底出鞘,雪亮的刀锋直指铁栏内的林鸢,杀气凛冽如霜!
苏然抬手,止住了侍卫的动作。他死死盯着林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惊疑不定的风暴。这个女人的疯狂,超出了他所有的预估。她不是棋子,甚至不满足于做棋手。她是…要将这整个腐烂的王朝,都拖入她毁灭的棋局!
林鸢却无视了那近在咫尺的刀锋。她目光一转,落在了甬道角落那团蠕动的阴影上——那个被她吓破了胆的狱卒。
她唇角那抹漠然的弧度,倏然染上了一丝纯粹的、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恶意。
“你。”她抬起手,隔着铁栏,遥遥指向那个角落。苍白的手指在昏暗中,如同招魂的骨幡。“过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直刺灵魂的冰冷意志。
角落里的狱卒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他惊恐地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上写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他想逃,想尖叫,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可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攫住了他。
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寒意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只剩下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服从。他手脚并用地,像一滩烂泥般,蠕动着、爬行着,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拖出一道肮脏的水痕,爬到了牢门前。
“殿…殿下…”他牙齿疯狂打颤,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林鸢垂眸,如同神明俯视蝼蚁。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随意地、慵懒地,将一只苍白的手从铁栏的间隙伸了出去。
“手。”
狱卒浑身剧震,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昏厥。他不敢抬头,只是本能地、颤抖着抬起自己一只沾满污泥的、粗短的手,伸向那只悬在空中的、玉雕般却散发着无尽寒意的素手。
林鸢的指尖,轻轻搭在了狱卒粗糙肮脏的手腕上。
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至极的骨裂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在死寂的囚牢!
“呃啊——!!!”狱卒爆发出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猛地蜷缩起来,那只被林鸢指尖搭上的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内扭曲着,白森森的断骨刺破皮肉和肮脏的袖管,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林鸢甚至没有用力。她只是用指尖,极其随意地在那手腕脆弱处轻轻一压。
她缓缓收回手,指尖染上了一抹刺目的猩红。她低头,专注地凝视着那抹血色,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然后,她伸出舌尖,极慢、极轻地,舔舐过染血的指尖。动作妖异而冰冷,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
惨嚎声在石壁间疯狂撞击回荡。
苏然和他身后的侍卫,似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下,浑身僵硬。他们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狱卒,再看看铁栏内那个舔舐着鲜血、脸上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纯粹兴味的女人,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这不是人。
这是披着人皮的…某种纯粹的、以痛苦和恐惧为食的深渊之物!
林鸢抬起眼,黑眸越过地上翻滚的血肉,再次落在苏然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玩味。
“看,苏大人。”她甩了甩指尖残留的血珠,声音轻飘飘的,“棋子…只需要懂得恐惧就够了。至于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棋手…”
她微微歪头,破碎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更多苍白肌肤上蜿蜒的旧伤疤,仿佛某种古老的诅咒图腾。
“…不过是本宫为这盘大棋,准备好的…祭品罢了。”
她再次转身,面向囚牢深处最浓的黑暗。狱卒凄厉的惨嚎成了她身后唯一的背景音。
“合作?”她背对着苏然,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苏大人,你太高估自己了。”
她微微侧首,只留给苏然一个被阴影切割的、异常锋利的侧脸轮廓。
“想活下去?想实现你那点肮脏的野心?”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铁交击,“那就证明给本宫看。证明你这枚棋子…还有那么一点…值得本宫暂时留着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