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7)
林鸢稳坐网心,如同深渊本身。她面前堆积的不是奏章,而是各种染血的密信、地契、账册、印信、甚至还有几颗作为“诚意”或“警告”的、死不瞑目的眼球,被随意地浸泡在小瓷瓶里。她不需要案牍劳形,只需精准地找到每个人最致命的弱点,最珍视的软肋,然后,轻轻一捏,或者……直接碾碎。
快穿系统冰冷的警报如同垂死的哀鸣,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烁,红光几乎要淹没她的意识:
【紧急!宿主行为导致三皇子势力提前瓦解,太子势力异常膨胀,关键人物七皇子被污卷入军粮案遭圈禁!世界线崩坏度45%!】
【严重警告!宿主利用赵铎操控禁卫军,暗杀太子心腹及数名反对派大臣,引发东宫血腥清洗及朝堂恐慌!关键历史事件‘春闱案’源头人物及其关联者共十七人已被抹杀!崩坏度提升至68%!】
【最高级别警报!宿主散播皇帝丹药秘闻及弑兄夺嫡旧案,动摇皇权根基,诱发宗室暗流!此举将导致中央集权提前崩溃,军阀割据时代提前十年到来!崩坏度85%!请宿主立刻停止!否则将强制剥离宿主意识!能量蓄积即将完成!】
【……剥离程序启动倒计时:10…9…8…】
“剥离?崩裂?”林鸢放下手中一份记录着某位老亲王虐杀娈童详细过程的密信,指尖在粗糙的、仿佛浸透血泪的纸面上轻轻划过,留下一条细微的痕迹,如同判决的笔锋。
她抬起眼,望向窗外沉沉如墨、仿佛被血染透的黑夜,嘴角缓缓扯开一个无声的、极致狰狞而愉悦的弧度,眼中是纯粹毁灭带来的、近乎高潮般的快感。“终于……有点意思了。这崩裂的声音,这绝望的哀嚎,多动听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动她墨色的衣袂,猎猎作响,如同招魂的幡旗。皇城的轮廓在浓稠的夜色中起伏,像一头被无数蛆虫蛀空了内脏、徒留华丽外壳的巨兽,正在垂死挣扎。
“这才……刚刚开始烂呢。”她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席卷一切、埋葬一切的冰冷风暴。“我要看着它,从骨头缝里……烂出来。烂成一滩,滋养新毁灭的沃土。” 她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倒映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已看到了王朝彻底崩塌、万物归墟的盛景。系统倒计时的红光在她意识深处疯狂闪烁,却如同即将被狂风吹熄的残烛。
【……3…2…1…剥离程序启动!】
系统剥离的警报似濒死的蜂鸣,尖锐到几乎要撕裂林鸢的意识空间:【剥离程序启动!能量锁定!意识抽离——】
嗡!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巨力骤然降临,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同时刺入林鸢的灵魂,要将她强行从这具躯壳中剥离、碾碎、放逐回那永恒的虚无!剧痛瞬间席卷每一个意识碎片,比虚空侵蚀更甚!
林鸢的躯体猛地一僵,手中那封浸透罪恶的密信无声飘落。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不是恐惧,而是被冒犯的、极致的暴怒。
漆黑的瞳孔深处,那跳动的毁灭欲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
“蝼蚁……也敢噬主?!”她的意念在剧痛中爆发出无声的尖啸,带着纯粹的、碾压一切的疯狂意志。
她不是被动承受者!她是主动的毁灭核心!
就在那剥离之力试图将她意识核心“撬动”的刹那,林鸢做出了一个让系统逻辑瞬间错乱、濒临崩溃的举动——她非但没有抵抗那股剥离的力量,反而主动将自己的意识核心狂暴地、不顾一切地撞向了栖霞阁地下深处,那早已被她悄然引导、汇聚而来的王朝龙脉地气淤积的“死穴”!
轰隆——!!!
不是物理的爆炸,而是能量层面的恐怖殉爆!
一股肉眼不可见、却足以让整个皇城瞬间心悸、鸟雀惊飞、池鱼翻白的庞大阴煞戾气,似沉睡万年的凶兽被强行唤醒,以栖霞阁为中心,冲天而起!这股凝聚了王朝数百年积怨、腐朽、血腥和垂死龙气的污秽能量,在林鸢那主动投入、高熵混沌的意识核心催化下,瞬间狂暴!
【警告!警告!遭遇未知高维混沌能量冲击!剥离程序受阻!能量反噬——】系统的警报声扭曲变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逻辑错乱。
噗!
林鸢的身体剧烈一震,唇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线,顺着苍白如纸的下颌滑落,滴在墨色的衣襟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暗影。
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灼烧、却又与脚下这片腐朽大地产生诡异共鸣的冰冷狂躁。
她抬起手,毫不在意地抹去血迹,漆黑的瞳孔深处,那抹嗜血的红光前所未有的炽盛,仿佛刚刚痛饮了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