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79)
陈宇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手攥紧,瞬间停止了跳动。那个象征着城市权力与罪恶顶点的堡垒!那个女人…她不是躲藏,她是直接杀向了风暴的最中心!她要用最疯狂、最华丽的方式,把一切都拖入地狱!
“撤!所有人!立刻撤出!目标:金橡树俱乐部!快!”陈宇的咆哮撕裂了疗养院的死寂。警笛凄厉地划破长空,车队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未散的硝烟和滔天的怒火,冲向那座即将成为最终舞台的奢华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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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橡树”俱乐部。厚重的橡木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内部是另一个世界。巨大的水晶吊灯将金色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空气里昂贵的雪茄、陈年威士忌和顶级香水的芬芳,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权力与金钱的独特气息。衣着光鲜的男女低声交谈,笑容矜持而虚伪,每一个眼神交换都可能是价值千万的暗流。这里是“幽影议会”的沙龙,是罪恶镀金的神庙。
灰鸽(李明哲)坐在二楼一个半开放的VIP卡座里,位置绝佳,可以俯瞰整个大厅。他换了一身剪裁完美的藏蓝色西装,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哈瓦那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毫无特征的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依旧,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视着下方每一个角落。他身边坐着几位政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谈笑风生,话题围绕着某个即将获批的大型基建项目,字里行间流淌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利益。俱乐部经理如同最谦卑的仆人,侍立在不远处,随时准备满足任何需求。
表面平静。但灰鸽的内心,却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污水处理厂的惨败、牺牲的“清道夫”、那朵挑衅的铁丝玫瑰、还有那枚指向内部的纽扣……如同毒刺扎在“幽影议会”的神经中枢。内部的质疑和压力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肩上。今晚的聚会,既是安抚,也是威慑。他必须确保“金橡树”这个堡垒坚不可摧,确保那些依附于议会的“伙伴们”不会因为恐惧而动摇。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入口处。安保力量比平时增加了三倍。所有侍者都经过最严格的审查和临时替换。隐藏在壁画后的监控探头覆盖着每一个死角。通风系统安装了最先进的生物毒剂过滤器。甚至……他指尖在西装袖口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连接着整个俱乐部应急防御系统的最高权限——包括足以瞬间瘫痪整个区域的次声波发生器和注入空气循环系统的强效神经抑制剂。这是最后的保险。
“李先生,关于北区那块地……”一个腆着啤酒肚的富商凑近,带着谄媚的笑容。
灰鸽淡淡地“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话题上。他的视线掠过富商油光发亮的秃顶,落在大厅入口处新进来的几个身影上。都是熟面孔,议会的外围成员或者重要的合作方。没有异常。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谈话,端起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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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门外,阴影如同粘稠的墨汁。张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受伤困兽,蜷缩在一辆经过防弹改装、车窗贴着深色膜的黑色路虎后座里。昂贵的真皮座椅被他身上渗出的脓血和药味污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和灼痛。强效止痛剂和兴奋剂在他血管里奔流,支撑着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也燃烧着他仅存的理智,将其转化为纯粹的、毁灭性的疯狂。
车窗外,王强和刀疤脸带着仅存的、最心狠手辣的一批亡命徒,分散在几辆车里。他们手里紧握着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老旧的冲锋枪,甚至还有土制的手雷。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张豹用金钱和死亡威胁点燃的、野兽般的凶光。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冲击“金橡树”,这无异于自杀!但张豹许诺的天价安家费和临死前拉几个大人物垫背的疯狂念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们的神经。
“豹哥…里面…好像不太对劲。”王强凑近车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警察…好多便衣!还有…那些穿黑西装的,眼神太吓人了…”他指了指远处几个看似在抽烟闲聊、实则站位精妙、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灰鸽手下。
张豹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车窗缝隙,死死盯着“金橡树”那扇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橡木大门。门内透出的奢华光芒刺痛了他残存的理智。那个女人…就在里面!还有那些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幽影议会”杂种!复仇的毒火和毁灭一切的欲望吞噬了他。
“怕…怕个卵!”他嘶哑地低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痰音,“警察…警察更好!让他们咬!让他们和‘幽影议会’的狗咬!”他脸上那道刀疤扭曲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听…听老子信号!老子…要放个大烟花…给里面…助助兴!”他颤抖的手,艰难地摸向座位下一个冰冷的、带着红色按钮的粗糙遥控器——连接着他让手下在俱乐部外围下水道里偷偷安置的几大桶混合燃料和化肥炸药的起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