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9)
“呃啊——!”
“我的眼睛!”
“魔鬼!她是魔鬼!”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坠地声瞬间取代了死寂!鲜血如同廉价的红漆,疯狂地泼洒在栖霞阁破败的墙壁、门框和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断肢残臂四处抛飞!一颗瞪大着惊恐绝望眼睛的头颅,被一股巨力硬生生从脖颈上撕扯下来,如同破烂的皮球般砸在一个试图偷袭的阁老死士脸上,血浆脑浆糊了他一脸!
林鸢的身影在血雨腥风中穿梭,墨色的宫装被浸染成更深的暗红,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轮廓。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绝对的漠然。那双漆黑的眼睛,倒映着飞溅的鲜血、扭曲的死亡面孔和崩溃的杀戮,却激不起一丝涟漪。杀戮对她而言,似呼吸般自然。
一个血影卫头目睚眦欲裂,爆发出全部潜能,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斩向林鸢的后心!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实力,快!狠!毒!
林鸢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身,那致命的一刀便擦着她的墨发斩空。同时,她的左手如同毒蛇般反手向后一探!
噗嗤!
五指成爪,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豆腐,轻易地洞穿了血影卫头目厚重的胸甲和坚实的胸骨!精准地握住了他那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呃……”血影卫头目的动作瞬间僵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林鸢五指猛地收拢!
噗叽!
一声令人作呕的、血肉被捏爆的闷响!
那颗还在泵动的心脏,在她冰冷的手掌中,如同熟透的浆果般被生生捏碎!滚烫的心腔血混合着破碎的心肌组织,从她指缝间飙射而出!
血影卫头目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倒地。
林鸢缓缓抽出手,甩了甩手上粘稠的碎肉和血浆,动作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优雅。她抬眸,扫视着周围已经彻底崩溃、如同见了地狱修罗般肝胆俱裂、开始不顾一切向后溃逃的残存杀手们。
“跑?”她轻轻开口,声音在血腥的夜风中清晰无比,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游戏……才刚热身呢。”
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尸骸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地狱。惨叫声如同最后的挽歌,在皇宫死寂的夜空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又戛然而止。
金銮殿内,通过特殊渠道“观看”着栖霞阁外血腥杀戮水镜的老皇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瘫倒在龙椅上,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他释放出的不是杀器,而是真正吞噬一切的……深渊本身。
栖霞阁外的杀戮盛宴,并未持续太久。当林鸢的身影如同索命的墨影,最后一次从溃逃的杀手群中闪现又消失时,最后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为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画上了休止符。
夜风呜咽,卷过满地狼藉。粘稠的血浆如同泼墨,浸透了栖霞阁周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顺着石缝缓缓流淌,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断肢残骸散落各处,被撕扯开的胸腔、碎裂的头骨、扭曲断裂的肢体,在昏暗的月光下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恐怖图景。
数十名精心培养、足以颠覆小国的死士与血影卫,尽数倒伏,无一活口。
林鸢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心,墨色的宫装早已被浸透成沉重的暗红,紧贴着她纤细却蕴含着毁灭力量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微微喘息,苍白的脸颊溅上了几滴温热的血珠,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妖异而刺目。
她抬手,随意抹去下颌沾染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下灰尘。
那双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倒映着满目猩红,却依旧冰冷如万载寒潭,不起一丝波澜。杀戮对她而言,不是负担,而是酣畅淋漓的发泄,是毁灭乐章中一段激昂的间奏。
她赤足踩过粘稠的血泊,走向栖霞阁内唯一还算干净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粗糙的木盆和一桶冰冷的井水。
她毫不在意地将沾满血污和碎肉的手浸入水中,慢条斯理地搓洗。清澈的井水迅速被染红,浑浊不堪。她洗得很仔细,仿佛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不是刚刚收割了数十条生命的凶器。
【……崩坏度98%……99%……世界壁垒稳定性低于临界值……核心规则……瓦解……】脑海中,系统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充满逻辑错乱和绝望的杂音,如同垂死蚊蚋的哀鸣,断断续续。
林鸢的唇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瓦解?崩坏?这正是她想要的终局乐章的前奏。束缚她的枷锁,连同这腐朽的牢笼,都将一同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