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151)
“姜之烟,我们没必要装。你以为当年滑雪的事儿就这么结束了?”闵恩慈说到这个,底气足了不少,“如果当年不是急着出国让你钻来空子,这事绝对不可能算了。”
姜之烟听着她说完,忽然噗哧一声笑了:“那你想怎么解决啊。你知道今年的日历已经过了十二年吗。姐姐,你的日历和岁数没有跟上地球自转的速度吗。”
“你以为我手上真的没有证据?”闵恩慈忽然说。
“哦?”姜之烟说,“那你应该在派出所见我吧。”
“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以沫的康复训练进行得很好,你觉得你能得意多久?我来是给你一次机会,把ELIN至少让一半出来,这事儿翻篇。”
姜之烟是真笑了,真心的想笑。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让给谁呢。”
“夏以沫。这是你应该给的,不是吗。”她说。
姜之烟不笑了:“应该?为什么你们这些伪善的人总喜欢自以为是的做决定呢。给?我真的好奇,为什么你们说这种话总是这么轻松。你知道吗闵恩慈,我来见你到陪你玩这出幼稚的推理游戏,真的很给你面子了。你知道什么是应该吗?”她瞥一眼闵恩慈反叩的手机,“私自窃听来的录音,真的有效吗,闵恩慈小姐?”
闵恩慈下意识看一眼手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姜之烟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弄得她手机掉到地上,一双十厘米的鞋跟也随之踩了上去。
她按着闵恩慈,眼神,表情都很冷静,一双瞳孔更是看不见一点波澜,可就是这样,却让人从心里发怵。
“你看你,从小锦衣玉食,你知道怎么威胁一个人吗。”
闵恩慈是真的觉得她疯了,从前这么觉得,现在也一样。她极力的想要挣脱,却被牢牢钉在原地。
姜之烟力度稍微放软,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说:“姐姐。我劝你收手吧。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太多。否则,我保证你会比死了还难受。”
这句话还有这样势在必得,明明说着恶毒至极的话,还一脸言笑宴宴,眼神满是嘲弄,都叫闵恩慈心里发慌:“你什么意思。”
姜之烟轻轻凑到她耳边:“去问你那个,”她看闵恩慈一眼,“从小就被你照顾长大的好弟弟呀。”
闵恩慈突然一把抓住姜之烟:“你别再打哑谜了,到底什么意思?”
姜之烟反而无辜起来:“你不会想要知道的。”她又笑了一笑,“因为,你会生不如死。”
第69章 她的人生依然完美无瑕
闵恩慈来找姜之烟时她刚好在插花。
背对着她,彼时落地窗外的阳光正耀眼,一缕缕柔光仿佛开了滤镜,衬得背影温柔知性,仿佛是天使。
闵恩慈站了几秒,可她哪里算天使?
“还真是有闲情雅致,”闵恩慈忽然开口,“都不知道该夸你什么。”
姜之烟面不改色地听着,微微抬眸,咔擦一声剪掉一朵花苞。
她慢慢放好剪刀,轻声说:“能让闵家大小姐说这种话,已经是夸奖了。”
闵恩慈看着她:“你真的,没有一点愧疚?”
姜之烟这些天真是把这个词听腻了听烦了,她淡淡望着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闵恩慈也不懂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从她嘴里要一个答案,可能她诧异,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也可能是微妙的嫉妒,又或者是不甘心。
一个虚伪自私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曾经明明还处于下位。
“那个会让我生不如死的东西,是什么?”她没有一点征兆的直接开口。
姜之烟饶有兴致地抱着手臂,她倚在桌边,不着急告诉闵恩慈。
“姐姐,都是生不如死的东西了,何必还要看呢。”她倒不是好心劝,因为她的下一句是,“你承受不住怎么办,承受不住的话,夏以沫可就没你这个好姐姐照顾了。”
闵恩慈心底的火苗噌地一下就被点燃。
“不用这么挑衅我,姜之烟。我跟你不一样。”
姜之烟笑了一笑,她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牛皮纸袋。
闵恩慈伸手要拿过来,忽然间,纸袋直接扔在了她高跟鞋前。
姜之烟挑挑眉,顺着话说:“我确实跟你不一样。我是小人嘛。小人就做小人该做的。”
闵恩慈一个被宠着长大的掌上明珠,她自觉有教养,但此刻真忍不住想发火。她顿了顿,一鼓作气的弯腰捡起来,可一个u盘又扔了下来。
就好像在给街边乞丐零钱。
闵恩慈瞬间抬眸瞪着
她。
之前网络上有一个动物世界的纪录片很热门,一只猫捉到一只老鼠,不急着吃,它反复的放了它,又重新捉回来,无限折磨。
闵恩慈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同时,她这一刻打心底觉得姜之烟本质是个特别阴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