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很近，指尖的温度炙热，清醒中带着惩罚意味的缱绻，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游移。缓慢，又极其克制。每深入一分，都是蓄谋已久的逼近与沦陷。

简初死死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捏紧，像是在用尽全部的力气去控制自己不要失声。

可偏偏，他太清楚她的弱点。

指腹轻轻一压，像是不动声色地试探，又像是在深海中撩起一圈波澜。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小腹深处那一道突如其来的颤栗，却像野火一样，把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那些被她隐藏了太久的情绪，不甘与沉沦，一瞬间全数漫出。

他的气息贴着她的耳边，低哑又危险：“嘘。”

简初红着眼，没有说话。

她不想承认，也无法否认。

指尖深处的撩拨越发狠厉，却又巧妙地避开真正的界限，让她欲罢不能。

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欢乐，不是**上的，而是灵魂深处某种麻痹太久后引发的惊涛骇浪，夹杂着刺激。

她忽然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肩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下一秒，一股潮水般的情绪猝然将她吞没。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发出的声音，这一刻真的很讨厌沈砚舟，总是能知道身上哪一处最敏感。

她仰起头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眼角湿意氤氲，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句破碎的句子：

“沈砚舟……你……你快停下？”

沈砚舟的动作停了一瞬，眼神深得像沉海，随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

而她的裙摆早已凌乱不堪，唇色嫣红，呼吸凌乱，像是刚从大海中挣扎着被打捞出来。

沈砚舟此刻欣赏着眼前的因他两根手指而不能自控的女人，脸上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此时的餐桌另一端，气氛热络了不少。

郑晚晴一边笑着说起在纽约遇到的趣事，一边自然地将手机递过去，笑意盈盈地说：“霍律师，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有空我请你喝杯咖啡。”

霍斯庭礼貌地接过手机，动作不疾不徐地输入了号码，“当然。”

郑晚晴看着他那副得体有分寸、但又不至于冷淡的模样，心下不由轻叹一声——

果然还是这种处处有回应、有边界的人相处起来更舒服，比起沈砚舟那种话少到发冷、永远让人猜不透情绪的男人，霍斯庭才更像正常人类。

她抿了一口红酒，视线随意地往洗手间方向扫了一眼，又看了看简初空着的位置，像是无心地提了一句：

“你朋友好像进去挺久了？砚舟哥也是，打个电话要这么久？”

霍斯庭原本只是礼貌应酬，并未放在心上，听她一说，也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简初的柠檬水还在，筷子搁得整整齐齐。

他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语气平静：“我去看看。”

“嗯，说不定她是突然身体不舒服？”郑晚晴扬起唇角，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跟着他站起的背影轻轻一转。

霍斯庭没有接话，步伐却不自觉快了些，绕过长长的隔断，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内，沈砚舟低头，唇贴上她脖颈，带着带着试探，也带着深埋不住的侵略。

她紧咬着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沈砚舟，别忘了你女伴还在外面。”

他低笑了一声，声线含着不容否认的沉意：“我不介意。”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了霍斯庭的声音。

“简初，你还好吗？”

第37章

沈砚舟低头，看她脸色已经泛红，眼神迷离到快失控，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手指更深一寸，几乎带着报复意味地顶上她最脆弱的地方。

“简初，你需要我帮忙吗？”

霍斯庭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简初几乎咬破舌尖，努力保持声音的正常：“我……我没事……等下就出去……”

沈砚舟却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极低：“你最好现在就演好，不然他推门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会很难解释。”

他的话刚落，简初几乎被一阵尖锐的感觉推上云端，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双臂下意识攀住沈砚舟的肩，指尖掐入他西装的布料，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身体止不住地颤。

她声音极轻，却透着脱力后虚虚的呼吸，对外面的霍斯庭说道：“……我没事……只是……处理家里的事情，马上好。”

门外终于安静了。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眼底全是被塞满的占有欲。他抬手替她拨开脸侧的乱发，似笑非笑：“你这么紧张，是怕他听见你喘？”

简初没理他。

她只是撑着洗手台坐好，从小包里拿出口红补了个色，镜中人面颊还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