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120)
“磨蹭什么呐,丧门星,还不快滚出来拜堂,误了吉时,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李刘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静怡脸上,伸手就狠狠来拽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许静怡手腕一翻,反手就扣住了李刘氏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皮肉里。
“啊——”
李刘氏疼得怪叫一声,脸上的刻薄瞬间被惊愕和痛楚取代。
许静怡借力站起,一把甩开李刘氏的手,大步跨出花轿。
外面阳光刺眼,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正前方,堂屋门口摆着一张供桌,上面供着不知名的牌位,燃着三柱香。
供桌前,站着个穿着半新不旧绿军装的男人,身板还算挺直,但脸上那份刻意端着的正派下,藏着浮躁和算计。
李卫国。
记忆里那个施暴者的脸,瞬间和眼前的人重叠。
许静怡的目光看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杀意。
看得李卫国心里一突,装出来的稳重差点崩盘。
“你……”李卫国皱起眉,下意识想呵斥这个不懂规矩的“王红梅”。
许静怡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视线扫过那张摆着牌位和供品的香案,露出一个微笑。
下一秒,抬起腿,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
“哐当——哗啦——”
一声巨响。
那只不算沉重的木制香案,被许静怡一脚狠狠踹翻。
牌位、香炉、供果、还有那几根冒着烟的香,稀里哗啦摔了一地,滚得满院都是,一片狼藉。
刚才还在嗡嗡议论的人都安静下来,嘴巴大张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新娘子。
“你个疯婆子,反了天了。”
李刘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脸上混合着惊怒和后怕。
“天杀的,你敢踹祖宗牌位,你要遭天打雷劈啊。卫国,卫国,你还愣着干什么?打死这个丧门星,打死她。”
李卫国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一脚,不仅踹翻了香案,更像是狠狠踹在了他一家之主的脸上。
李卫国一步上前,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许静怡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红梅,你他妈发什么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一个乡下土妞,残花败柳。要不是老子大发慈悲收留你,你这种货色,脱光了躺大街上都没人要。”
他的话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许静怡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有风暴在无声酝酿,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等李卫国骂完,许静怡才开口:“李卫国,这婚,谁爱结,谁结。”顿了顿,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我、不、奉、陪。”
说完,许静怡转身就走。
方向明确——不是大门,而是那间贴着囍字、作为新房的低矮土坯房。
“你给我站住。”
李卫国暴怒,就要冲上去。
“卫国。”
李刘氏一把拽住儿子的胳膊,压低声音,急促又带着狠意。
“不能让她走,这贱人走了,礼金怎么办?王家那边怎么交代?她爹娘收了钱的,咱家的脸往哪搁?”
“先把人稳住,关起来,拜堂的事回头再说,进了咱李家的门,还由得她翻天?”
李刘氏目光阴狠地,看许静怡走向新房,如同毒蛇吐信。
李卫国胸口剧烈起伏,终究是没再追上去,只是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新房低矮昏暗,唯一的光源是一扇糊着旧报纸的小窗。
一张土炕占了大半地方,上面铺着一床半旧的红底碎花被褥,看着就硬邦邦的。
炕对面摆着一张掉了漆的破桌子,两把瘸腿凳子。
寒酸,简陋,处处透着敷衍。
许静怡反手,“哐当”一声重重甩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隔绝了那些窥探的目光。
许静怡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这具身体在刚才那番剧烈的情绪和动作对抗后,本能地脱力。
许静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具身体带来的负面感受,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那张破桌子。
桌上除了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空空如也。
记忆里,林晚从昨天被强行塞进花轿到现在,滴水未进。
许静怡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面,又落到炕上那床红被子上。
没有食物。
李家根本没打算给新娘子准备任何吃的。
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胃。
许静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戾气翻涌。
很好。
李家,王红梅,你们施加在林晚身上的,我会一笔一笔,加倍讨回来。
许静怡走到炕边,扯过那床还算厚实的红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