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28)
【能!】
芒种猛地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阳光突然刺破云层:“好啊,我尽快哦~”
尾音微扬,目光灼灼望向院长,衣服下摆无风自动,竟透出几分少年人的恣意与张狂。
葛根院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应答惊得一愣,喉头的话哽在喉间。
他眯眼打量芒种,忽地起身,袍袖拂过桌角,震落一片尘埃:“哼!说大话谁不会?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他大步走向门口,袍袖生风,“走吧,和我一起去看看——西医那边有个疑难杂症!若你能说出个一二三,老夫再考虑你的‘抢人’大计!”
芒种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暗芒,嘴角悄然上扬。
她疾步跟上,双手负于身后,指节却因兴奋微微发颤。
心间暗自窃喜:【这是答应了!只要过了这关,急救产科便有我的一席之地……】
她踏出办公室时,阳光正巧落在肩头,却衬得整个人如淬火的剑,锋芒愈显。
——?????????——
“我要把你们这群庸医的心肝,都挖!出!来!”
少女的嘶吼像刀刃般劈开死寂的夜,声带在空气里震颤,唾沫星子溅到病房的玻璃窗上,映出扭曲的倒影。
住院楼走廊上的灯光割裂了消毒水味的空气,杨小满被约束带捆在铁床上,手腕挣出的红痕像蚯蚓爬过雪原。
指甲在金属床沿刮出尖锐的噪音,仿佛要将这层铁皮生生抠出血来。
她的头发蓬乱如杂草,发梢因汗湿黏在脖颈上,双目赤红,瞳孔深处却浮着一层浑浊的灰雾——像被暴雨打碎的湖面,狂躁与空洞交织成漩涡。
“去死!辣鸡!你们通通是废物!”咒骂声如连珠炮,震得输液管上的药液微微颤动。
病房门外的护士站里,年轻护士小刘攥紧记录本,手指关节发白,嘴唇嗫嚅着:“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狂了……上次值班的王姐差点被她抓伤。”
护士长陈芳站在她身后,眉头拧成疙瘩,盯着监控屏幕里挣扎的身影,低声叹息:“再这样下去,约束带都得磨断她的皮肉。”
葛院长和芒种一前一后踏入病房,鞋底碾过地面的声音被嘶吼声撕碎。
公安局局长杨龙背对他们立在窗前,背影僵硬如冻住的雕塑,妻子李冬蜷在陪护椅里,手指绞着衣角,指甲几乎抠进布料纤维。
四十多岁的父母满脸愁容,母亲眼角皱纹里积着泪渍,父亲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喉咙。
杨龙透过玻璃反光看见来人,忽然转身,音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疲惫:“葛院长,她又突然发狂,见人就打,连她妈递水杯都挨了一耳光……镇定剂打了三针,都没效果!”
尾音颤抖着,局长威严的嗓音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脆弱的哭腔。
陈芳此时端着药盘从门外探身,眉间堆着担忧:“杨局,我们刚调了新药配比,但……这姑娘对所有人的反应太剧烈了。”
她瞥了眼杨小满手腕的勒痕,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
芒种的目光掠过病历——杨小满,20岁,县医院诊断为「青年期精神分裂症,狂躁型」,强力安眠药在她体内仿佛投进了无底洞。
此刻少女正用头撞床栏,额头淤青像绽开的紫花,喉咙嘶哑却仍嘶吼不停。
她嘴里不停地咒骂,双目呆滞,目赤如血。
芒种上前为其把脉:脉象沉滑,显示出里实、痰热之证。
她轻步上前,想看她舌象,但是叫杨小满半天,都不理她。
“你现在是不是想睡觉?”
她放缓语调,指尖悬在半空,“我是来帮你的,姐妹。”
话音未落,杨小满突然啐出一口唾沫,正中她胸前:“庸医,滚!”
“通!通!给!我!滚!”
葛院长在一旁沉声补充:“舌尖赤红如朱砂,舌苔黄厚腻,左侧瘀斑连成条状,肝郁化火,痰热蒙窍……”
他的镜片泛着冷光,手指却在口袋深处攥紧了降压药瓶。
身后的小刘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中医能行吗?没见过哪本医书上讲能治精神疾病!”
陈芳立刻用眼神制止她,转头向葛院长解释:“张主任主张加大电疗,但我们考虑她年纪小……”
芒种却仿佛没听见这些争执,径自抽出纸巾擦去胸前的污迹。
——╮( ̄▽ ̄)╭ ——
芒种她心中已有初步判断,旋即转身向家属问道:“最初发病的病因是什么?”
李冬闻言身子一颤,急切声音里掺着懊悔:“她之前经期的时候,去看演唱会淋了雨,感冒了还熬夜,生冷不忌。那次月经直接没有了~”
“然后每次来月经就会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