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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72)

作者:卫东篱 阅读记录

“少主、勿耽搁要事……”

却因不知底细,剑尖悬在半空:“算你今天走运,你等着!”

急忙赶路。

破庙内,风穿窗棂,烛火摇曳。

李德胜铺开一张破旧城图,用石块压住四角。

李德胜指图:“崔、卢、郑三大家,粮仓连成一线,私兵虽多,但分散。我们不强攻,只煽动百姓,围门索粮。民心一动,墙自倒。”

胡必成蹲地,挠头:“可谁去煽动?百姓怕他们,怕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德胜抬眼,看向他:“你去。你嘴利,胆大,会说人话,百姓信你。我去断他们后路,夺仓开门。”

必成咧嘴,站起,拍胸:“行!我必成,今日就当一回‘民嘴将军’!若不成,大不了挨顿打,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夜,黑如墨。

必成率百姓举火把而来,火光冲天,映红半边天。

他站在最前,手持木棍,声如洪钟::“乡亲们!睁眼看看!他们吃肉,我们啃草;他们喝酒,我们喝雪!今日,我们不抢,我们——要回本该属于我们的粮!开门!不然,烧了你这狗窝!”

百姓群情激奋,锄头、镰刀、石块高举。

李德胜则悄然绕至后院,攀墙如猿,落地无声。

他踢翻巡逻私兵,夺刀制敌,一脚踹开侧门——百姓如潮水涌入。

崔元德惊慌失措:“快!快调兵!封锁粮仓!”

李德胜跃上高台,挥臂高呼:“百姓们!粮仓在此!谁搬,谁活!但记住——秩序为先,老弱优先!我们不是贼,是夺回自己命的人!”

百姓有序涌入,扛粮、分米,有人跪地痛哭,有人高呼“活命了”。

米粒撒地,如星落人间。

农妇持锄头逼崔元德,眼通红:“你杀我儿,只为多征三斗米!今日,我要你跪着看我分粮!”

胡必成一脚踹翻卢氏家主,笑到:“你不是说‘贱民不配执器’吗?我这‘贱民’,今天就用你家的刀,砍你家的门!告诉你,这天下,不是你们说了算!”

克复邺城,残阳如血,映照残墙。

李德胜立于烽火台,展开“平等令”布卷,墨字粗如斧凿,随风猎猎。

李德胜朗声:“自今日起,大唐无贵族贱民之分!战功不论男女,粮田均分,门阀私兵皆入民籍!女子可参军,老者可议政,孩童可读书!此令,永世不改!”

必成站其侧,高举木棍,大笑:“听见没?以后这天下,不是他们说了算,是咱们——说了算!从今往后,谁再敢说‘命由天定’,我必成第一个不答应!”

女兵们齐吼:“愿死战!愿死战!”

声裂云霄。

李德胜拔刀,斩崔元德于台下,血溅“平权”旗。

李德胜掷刀入地,刀柄颤动:“背民者,此为鉴!这城,我们守住了。这天,我们,要重新撑起来。”

老兵砍断最后一道城门锁链,回头高呼:

“告诉乡亲们——人民解放军来了!”

残墙屹立,如倔强的牙齿,咬住这乱世。

风中,“平权”旗猎猎作响。李德胜与胡必成并肩而立——一个沉稳如山,一个跳脱如火;一个谋定后动,一个敢为人先。他们身影被朝阳拉长,投在城墙上,像两道撕裂黑暗的光。

城墙斑驳如旧,裂缝里嵌着枯草。

巷角蜷缩的百姓裹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孩童的啼哭被北风卷得支离破碎。

门阀世家的朱门却紧闭如堡垒,檐下红灯高悬,酒肉香气从门缝溢出,熏得街角饿殍旁的乌鸦都醉醺醺打晃。

“这世道,百姓啃草根,贵族却攒金山...”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扫视城内——王氏府邸的朱漆门楼比城墙还高,家仆正用鞭子抽打运粮的农夫,血痕在麻布衣衫上绽开;郑氏千金倚着雕花栏杆,将金钗抛向街边乞儿,笑得花枝乱颤;卢氏私兵如恶犬般把守粮仓,刀尖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街边卖炊饼的老妪颤巍巍递上一块饼,饼面焦黑如炭:“壮士,填填肚子吧。这城啊,早被五姓七望啃空了骨头。”

她枯手抖得饼差点落地,眼神却藏着股倔劲,像深井里最后一滴水。

他咬饼不语,牙齿硌得生疼。忽闻远处马蹄声疾,如雷滚地。

崔氏家主崔元德率私兵正急匆匆赶往某处,银甲闪闪耀人眼,鼻孔朝天似看蝼蚁。

他迎上前,崔元德勒马冷笑:“哪来的泥腿子?大唐的规矩,你懂吗?”马鞭指他衣襟,鞭尾悬着一串铜钱,叮叮作响。

崔元德剑指其喉,剑尖寒意刺肤。他却浑然不惧,反将手指扣住剑刃,指尖压出血痕:话音如锤击铁,震得私兵握枪的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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