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道他来过(100)
“您放心,叔叔。”陈岁桉迎上江理全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向您发誓,一定会好好珍惜、爱惜小鱼。”
……
七月初,江泛予和陈岁桉两人抽空订婚。
订婚书毫不意外地交给了高中时期常年霸榜语文学科第一的陈岁桉亲自写。
年前两人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江泛予还打趣过他,扬言以后结婚的订婚书和婚书全交予他来亲自写。
那时陈岁桉认真回她:“放心,我会提前想好文案,最工整地书写。保证做到夫人满意。”
因着疫情反复,宴席只请至亲与挚友。规模虽小,但温馨自在。
作为男方的母亲,阮君兰给江泛予备的彩礼一样未少。
她不似电视剧里的恶毒婆婆,抠搜的不行。反而把江泛予看作亲生女儿一般,宠爱至极。
五金于她来说只是基础,阮君兰在两人谈恋爱期间,一早购买了一套南起市中心的房子。
在订婚宴上,她把钥匙交到江泛予手中,眉眼慈爱:“这房子在南中对面,以后你们想回母校看看,过条马路就到了。”
江泛予看着手中的钥匙,一怔。
她抬头看向身侧的陈岁桉,对方正温柔地注视着她,他揽住她的肩,“妈妈给的,收下吧。”
亲戚围坐两桌,好友围坐两桌。
黎诗竹听闻江泛予回来,特意从最南方地带请假飞回来,出席她的订婚宴。
她如今担任外交部法语的翻译官,成为一名优秀且独立女性。
“恭喜,原来你们才订婚。我还以为你们早结婚,连娃都有了。只是没邀请我来。”
孟昭依旧毒舌,她研究生一毕业,成功入职南起市当地一所公办985高校,在法学院当一名老师。
她周末没课时,常会去孤儿院教孩子们弹简单一些的钢琴曲。
“小鱼,鱼宝!天啊,我终于吃上你和班长的喜糖了!”方桃对着穿着秀禾服的江泛予一阵猛拍。
“这张角度好好,这个光影刚好把你的美展现出来。不愧是中式美学,老祖宗严选。再来一张!”
说到拍照,江泛予没有请专门的摄影师跟拍,而是拜托自己的好朋友,让他们帮自己记录并拍下他们眼中的这场订婚宴。
最后,果不其然,大家拍的照片里都倾尽浓浓的爱意。
就连一向拍照要被方桃吐槽半天的程栖,也在江泛予和陈岁桉碰杯饮酒时,拍出两人的高光照片。
话归正题,方桃得偿所愿走了设计师这条路,从一个区到一个省再到一个国家,她的设计一点点被更多的人看到。
程栖入职大厂的程序员,每天朝九晚五。周末空闲之余带方桃去周边城市采风。
“小鱼,班长,我嗑的cp终于成真了!”拍照的王牌来了。
舒雾举着相机从黎诗竹身后探出投来,给江泛予和陈岁桉拍了数张合照。
舒雾从金融专业转行学了摄影,少年人一股拼劲。
她凭借着独特的审美和场景构造,在摄影界杀出一条血路,现在靠扎实的实力成为娱乐圈的御用摄影师。
丁尔雅和彦絮,两人一个和江泛予一样,成为医护工作者,一个献身科学,深入钻研医学。
大家都在一步一步地成为更好的大人。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十一月。
京城的冬季来得又早又猛,刀子似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江泛予在医院连轴转了好些天,回到家时累得眼皮打架,连外套都来不及脱,栽进被窝睡得不省人事。
转眼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江泛予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间,一股浓郁鲜甜的肉香钻进鼻腔,霸道地勾着她的食欲。
江泛予挣扎着睁开眼,走出卧室。厨房暖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碌。
陈岁桉出任务回来了。
锅里滋滋作响的,是江泛予念叨了好久的糖醋排骨。
“醒了?”陈岁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恰好转身。
见她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好似一只迷瞪的小猫,忍不住笑出声。
陈岁桉身上还系着一条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他关掉灶火,抬手解开系在腰间的围裙,走出厨房,张开手臂想要来一个早安吻。
江泛予下意识捂住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没刷牙呢……”
陈岁桉不依,执拗地拉下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等男人再抬眼看她时,那双平日工作时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满是柔意,声音低低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