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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娇(25)

父王望了眼我拉著司马泯风衣服的手,轮廓粗矿的脸上是阳光笑意,并看不出有挟带任何危险,我却缩回了手。分不清是心沭还是心虚。也浑然没有意识到,为何要心沭或者心虚。

“少将军忠勇有嘉,”父王望著司马泯风,赞道。“只是……”话锋一转,父王道:“大周刚刚伐齐结束,这场战争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百废待兴。而与突厥和亲确实能为大周带来好处不说,能以女子婚姻定乾坤安社稷,文武百官想必都是乐见其成的。之所以与司马大将军商量,宇文也是怕自己人微言轻。”

“赵王此话见外了!”见外?什么时候,司马府和赵王府合同为一家了?司马长风接着道:“王爷放心,司马府绝对不会送出绾绾和亲。至于王爷所忧,咱们不如效仿汉时,从宫女中选取才貌双全者封为公主嫁与他钵可汗。貌美如花的女子,宫女中还不多!”绾绾?望著司马长风,我鸡皮疙瘩更起了一身。但听他话语中听,也就不发作了。

“就怕突厥可汗就看中宇文绾了啊!”司马靳风哈哈调笑着。

司马老儿瞪了自作主张的司马长风,和惟恐天下不乱的司马靳风一眼,微睐了老目看我,目光集聚在我挽起的衣袖上,陡然暴戾一喝:“你给我过来!”

待我,司马老儿从来不少暴戾的,但更多是乖张的暴戾,而不是这样威严地,严肃地,以一个老者,长辈的身份挟带的严厉,饶是我性子野,也不禁被唬住了。第一意识是去看最爱惜我的父王,可是父王非但没有为我撑腰的架势,还看了看我,一脸的爱莫能助。这时司马老儿又暴喝了一声,在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下,我终于慢慢磨蹭了过去。

“把袖子给我放下!”司马老儿训教道:“这么大的女孩子了,也不嫌丢人!”

好生委屈,我即便丢人,也是丢的我宇文家的人,又没丢你司马家的脸,你着急个什么。但此情此景,也只敢腹诽几句,低着头,顺从地将衣袖放下了。

司马老儿却还瞪着我,目光甭提多挑三拣四,开口的声调也是不容置疑,内容更根本就是决定:“明儿起,搬回司马府住,我多请几个命妇教教你形容举止,”说着话,看着父王,“别让宇文招真带坏了!”

回?瞧司马老儿用词多混帐,跟我是他家的人似的!

“绾绾回司马府住,绝对不可以!”父王没有商量余地地拒绝。

还是父王好,过去双手握住父王手臂。欢喜之下,浑然没有意识到,父王说的,亦是那个回字。

面对司马老儿,父王十多年来,第一次态度如此坚决,司马老儿显然也意识到了,于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地智取起来,“别忘了,和亲……”

岂料聪明反被聪明误。

“哦?”不等司马老儿说完,父王已澹澹笑道:“大将军会吗?”

父王的话我并听不太明白,可司马老儿显然给父王惹怒了,身体里的暴烈焰火又上蹿了,“宇文招……”司马老儿霍地拔出腰间佩刀,又要对父王动刀剑的架势,司马长风和司马乘风赶紧一左一右将司马老儿架住,宇文绾/绾绾在赵王府住了十多年,马上过去司马府居住也不会习惯不会适应,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云云,三兄弟俩劝着司马老儿,只除了司马泯风站立一旁,没动作也没开口,跟置身事外似的。然而目光却默默看著我。

先前听司马老儿那个‘回’字,只顾着生气,并没意识到其他,这刻却有几分猜疑了,他为何要让我上他家住?难道是因为此次突厥可汗求亲,打算将我藏去他家?可这不是变相地应允了父王,会护留下我,不让我嫁到蛮夷之地吗?司马老儿没有这么好心的。心里又是气,又是恨,又是乱,而被劝和住的司马老儿,冷静下来,已打算就我与父王讨价还价了。

父王与司马老儿一旁‘谈生意’去了,司马长风司马乘风司马靳风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道在低声唧咕什么,而见我过去,更是默契地都噤了声,不客气地剜眼瞧他们,可奇怪的是,往常与司马老儿同一阵营的他们,这会待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司马乘风与我交集多就不说了,向来自恃身份的司马长风石破天惊地对我显露了慈祥的一面,然而他才待说话,司马靳风已拉过我,双臂搭在我肩膀上,以为他会怎样捉弄我,却不料,他说出口的话却是,“让我再好好看看……”

声音居然很是温柔。

不对劲,司马老儿和这三兄弟全不对劲。司马泯风站立一旁不言不语的,虽然也不对劲,但总比他们父子四人好多了,靴子踩的重重地踱往司马泯风身边,那司马靳风还脖子伸得长长地往我的方向。司马泯风看着司马靳风,“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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