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尘心:王爷的替身罪妃,番外(49)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下意识地又收紧了手臂,却又怕弄疼她,动作变得格外轻柔。
“别睡着了,”他又开口,声音放得更柔,“快到王府了,太医还在等着。”
云芷“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困意,却真的没再睡,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体温。
马车很快就到了王府门口。萧烬抱着云芷跳下车,快步往她的院子走。守在门口的青竹看到他们浑身湿透的样子,吓得连忙迎上来:“王爷!云姑娘!这是怎么了?”
“别废话!快准备热水!传太医!”萧烬冷声吩咐,抱着云芷径直走进房间。
他把云芷放在床上,伸手想解开她身上的外袍,却又顿住了——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该在这里。
“你先等着,热水和太医很快就到。”他语气生硬地说,转身就要走。
云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却还是小声说:“多谢谢王爷。”
萧烬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快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上,云芷才缓缓躺下。身上还留着萧烬外袍的温度和龙涎香的味道,心跳还在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刚才跳下水救她的样子,抱着她时的紧张,马车内的温柔,还有最后生硬的关心……像一团乱麻,在她心里搅来搅去。
他是真的关心她吗?还是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替身,他的所有物?
云芷不知道答案,却忍不住抱着那点微弱的希望,期待着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而门外的萧烬,靠在廊柱上,看着房间里透出的灯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抱过她的手臂——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柔软的,带着一丝颤抖。
他对着自己低声说:“本王只是不想她死,不想找新的替身麻烦。”
可心脏的跳动却骗不了人——他对这个女人的在意,早已超出了“替身”和“所有物”的范畴,只是他还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
房间里,热水很快就送来了。云芷泡在热水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却驱不散心里的那点悸动。她知道,经过今晚的事,她对萧烬的那点希望,又悄悄冒了出来,哪怕她明知道,那可能还是一场错觉。
而此刻的偏院外,萧烬还靠在廊柱上,没有走。他在等太医的消息,在确认她没事。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等待,早已不是因为“替身”,而是因为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动。
第27章 :绝子汤失效?月信迟来
秋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梳妆台上的菱花镜上,映出云芷苍白的侧脸。她坐在镜前,青竹正为她梳理湿发——自那日落水后,她就总觉得身子发虚,夜里也时常发冷,连头发都比往常掉得更多。
“姑娘,您这头发得好好养养,”青竹梳着梳着,忍不住叹气,“自从落水后,您这身子就一直没缓过来,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看看?”
云芷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沿:“不用了,只是小风寒,养养就好。”
她不是不想请太医,只是心里总藏着一丝不安。这不安像根细刺,从落水后第三日就开始扎着她,直到今早青竹随口提了一句,才彻底让她慌了神。
“对了姑娘,”青竹放下梳子,转身去倒热水,语气随意,“前几日我跟厨房说,给您留些红糖,您这月信也该来了吧?喝碗红糖姜茶能暖些身子。”
“月信”两个字像惊雷,瞬间炸在云芷耳边。她猛地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啊,她的月信,已经迟了快半个月了!
之前因为落水、风寒,她竟完全忘了这事。可现在想来,除了身子虚、发冷,这几日晨起时,她还总觉得恶心,闻不得油腻的味道,甚至刚才梳发时,闻到青竹发间的桂花油味,都忍不住想干呕。
这些症状……像极了母亲当年怀她时的样子。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猛地钻进她的脑海——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姑娘?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青竹端着热水回来,看到她的模样,吓了一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芷猛地抓住青竹的手,手指冰凉,声音带着颤抖:“青竹,你说……你说我这月信迟了半个月,还总恶心,会不会是……”
她话没说完,可青竹也瞬间反应过来,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姑娘!您……您是说您可能……怀孕了?”
青竹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跟着云芷这么久,最清楚不过大婚夜那碗绝子汤——王爷亲手灌下去的,说要让姑娘永远不能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