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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138)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艾玛看着达西尔。他戴着规定的传统面具,半分钟内不时眨眼。他的妻子可能会被恶意地想象成着入迷而日渐凋零。她的脸颊上泛起一点红晕。她也开始眨眼睛。

这对幸福的夫妇鞠躬离去;艾玛对达西尔的背影进行研究。我们在这块男性的平板上记分,尽管对敌意的观察来说这种方式并不吸引人,也没有保护措施。她最严厉的一种想法是,他选择了最适合他的女人。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将祭坛上的蜡烛视为重于白昼灯火的人。她想象着他的背影在缩小和局促:或许只是一种敌意的幻想:不过,可以想象得到,他会尽可能少地希望和她见面。月蚀不被追求。

在看到她的朋友以高贵的态度时,艾玛·邓斯坦展现出女性特有的喜悦,看到她们的性别因为一点小错误而被践踏到尘埃里,而这点小错误在一个有男子气概的恋人看来很容易被忽略,而且在□□和道德上都展现出自制和善良来维护自己的尊严,是非常值得赞赏的。但这种喜悦并没有被戴安娜分享。远征的任务结束后,她下令处置她的房子和房子里的一切东西。“我也想把丹弗斯卖掉,”她说,“但这家伙拒绝被当作商品对待。看来我有一个忠诚的仆人;非常像我的生活,但有点不合我口味;唯一在残骸里中幸存下来的东西!——和我的狗!”

在离开她的房子回科斯利之前,她不得不给亚历山大·赫本先生安排了一个私人会面,他从苏格兰匆匆赶来。她出来时显然很疲惫。对于艾玛,没有其他任何信息,除了一句话:“直到今天早上,我从未意识到‘不’这个词的力量。”这个沉重的小词——如果女人真心诚意地求助它,它就是她的本能的看门狗和监护人——已经遭遇并抵制了一个火热的古老敌人,对它新奇的抵抗力感到惊讶。

艾玛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有很多哀求吗?”

“一场歌剧的第四幕,”黛安娜说,没有什麽意义。她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轻浮。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真诚而原始,热情地追求她,或者说是努力地争取她,但她却收到了一封来自韦斯特莱克独具特色的信,措辞巧妙,大概是他自己慷慨地向她求婚的请求。对于这样一个追求者,她的回答很容易。在野蛮的攻击之后,喜剧使她恢複了智慧,并依靠她天生的击剑武器。对韦斯特莱克来说,这个不露声色的“不”是用一系列善意的、带有讽刺意味的手法表达出来的,就像是顽皮的跳蚤在页面上跳来跳去,仅仅留下“不”的精华。艾玛读到这篇巧妙的文章时,脸上洋溢着丰富的笑容。然而,这篇作文却完全符合韦斯特莱克的口味,以至于后来还不得不从科普斯利发出第二封、第三封关于否定的喜剧式回複。

在此我们目睹大自然第三次离奇地将一个女人变成了少女

作别车站,踏上离开伦敦的旅途,他们驱车穿过山谷,经过一块场地,那里有板球手在垂直的太阳下进行投球和击球的训练。这景象对女士们来说不太容易理解,因为她们作为对另一性别的观察者,更倾向于质疑这种能量投入所带来的收益。字母表散布在印刷纸上,对于文盲来说也同样令人困惑。艾玛·邓斯坦一发现科斯利的首席看守员站在一个球门前,实际上托马斯·雷德沃斯站在另一个球门前,手持球板,她立刻坐了起来,非常感兴趣。卢金爵士把马车停在大门口,提醒他的妻子,今天是他庄园里的男人们要对抗一个山谷的队伍。雷德沃思,像他这个好小伙一样,一大早就按照约定从伦敦赶来,填补所需要的人数,因为科斯利今年人手不足。他们的八个球门已经被对手得到了可悲的29分;他自己在第一球时被干净地击中球门。但是托马斯·雷德沃思牢牢地抓住了他的三柱门,他的球板已经得了50分。“瞧!”大成功!”卢金爵士喊道,球重重地飞向栏杆。“一旦成为板球运动员,就永远是板球运动员,只要你有腿去接球。普伦的表现还不错。他的任务是坚守阵地。我们还会给他们100个的。我真讨厌我们这边的分数没有两个00。”他告诉太太们说他把法兰绒夹克借给他了,以此来解释雷德沃思身上颜色混杂的原因。在黑裤子的衬托下,这看起来有些奇怪但还不错。

渐渐地,摊位和旁观者的热情把皮球的飞舞变成了一种光荣的激动。

“你为什麽什麽也不做?”有人问卢金爵士。他解释道:

“我的球柱已经倒下,我结婚了。”他俏皮地握住妻子的手。

黛安娜有一个恶意的沖动,她将这只黄蜂掐灭,说:“啊!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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