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谁？”雷德沃思说。

卢金爵士抱怨身边的人群。“我不喜欢在这儿提名字。”

一间办公室舒适的大门敞开着，邀请他拖着他的知情者和可能的顾问进入走廊，进门后他立刻想到推迟原定的特别谈话，但他的情绪太激动了。“我说，雷德沃思，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吃饭。我们开车去我的俱乐部吧。——很好，说两句。我警告你，我会向他挑战，并让这件事看起来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如果我了解那个杰兹贝尔，她会非常乐意。某些女人就是贱货，不管她们多麽漂亮得像仙女。她就是个火船，天哪，她真的是！来吧，你是我妻子的朋友，但你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也是我的朋友，你知道男人是如何被诱惑的，托马斯·雷德沃斯。虽然他是个混蛋，但他可能会出来接受教训。嗯，他现在是最受青睐的骑士……嗯……弗亚尔-甘尼特。他发誓说他告诉过她，很详细；那是在洛克顿，戴安娜·沃里克还是个女孩的时候。他发誓她会向戴安娜·沃里克吐出她的毒液，这样戴安娜·沃里克在伦敦社交界就擡不起头来，加上那个混蛋沃克斯特、老丹尼斯堡和达西尔。这确实算是一张名单，不是吗？该死的漂亮妖婆！她嫉妒一个邪恶的对手。我已经去找过伦敦塔的哈茨伍德上校，他认为沃克斯特该被鞭笞一顿，我们可以设法实现。我知道你坚决反对决斗；我以我的名誉起誓，我也反对。但你看，有些情况必须保护一位女士；任何新的流言，如果放任流传开来，不利于一位已经被议论过两次的女士——哦，天哪！必须阻止。如果她在世上有一个男性朋友，就必须立即阻止。”

雷德斯沃思好奇地打量着情绪愤怒的卢金爵士。

“我们去你的俱乐部吧，”他说。

“哈茨伍德今晚和我一起吃饭，商量这事，”卢金爵士回答道。“你愿意见见他吗？”

“我去不了，”雷德沃思说，“我得去见一位女士，我一直在城里处理她的事。我今晚也有约。你知道，我的好伙计，”他们往前走的时候，他接着说，“这是个敏感的问题。你得考虑到你的妻子。沃里克夫人的名字不会被提起，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会。”

“我在他经常光顾的一家赌场里见到了他，并公开称他为骗子——如果需要的话，扇他一巴掌。”

“当然！”雷德沃思重複道。“任何愚蠢的借口都不能抹杀这个女人的名声。现在，决斗这种事已经够痛苦的了。”

“当然；我明白。”卢金爵士点头表示他完全理解。“可是你有什麽建议，把这个坏蛋痛打一顿，叫他闭嘴？”

“给我一天时间来处理。你向我保证，你绝对不会采取行动——你和哈茨伍德上校都不会。我会在俱乐部和你约见。”雷德沃斯擡头看向烟囱。“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将遇到一场狂风暴雨。”

“狂风暴雨！”卢金爵士喊道。“那和这事有什麽关系？”

“暂时想想别的事情。”

“还有那个卑鄙女人——她长得太漂亮了！——如果你喜欢美丽的女人，雷德沃思——她简直是从海浪中跳出来的维纳斯，父亲是魔鬼——你知道的：到处乱跑，撒她的谎。她是一个黄发女巫。哦！但她是个无耻的□□。还有一条像沃克斯特那样的赌徒混蛋！任何和那样的人亲密的女人，都在给自己打上烙印。我讨厌她。那种早上会发誓说你是世上唯一的男人的女人；第二天——就在那天晚上——订婚了！而且是一位绅士，一位贵族，我的老天！整个季节都在你背后搞鬼！——当她辱骂一位女士的时候，她竟然不会被嘘，和她相比，那位女士简直是个圣人！你是见过世面的，老朋友：——布莱顿，里士满，去拜访一位深陷泥沼的朋友。弗亚尔-甘尼特——他毕竟是个男人——怎麽能忍受这一切！下午还带她出去兜风！——天哪！雷德沃思，你摆脱了那种烂摊子。你对异性没什麽兴趣；你是对的，你很幸运。老实说，当今社会的败坏是可怕的；这太可怕了。——我沖她发火，哦！天哪，她擡起后脚跟，挑战我去证明：她不是装的，还希望她和我的‘纯洁的黛安娜们’一样好。我亲爱的老朋友，当你遇到那种女人时，你会觉得恶心。我要以男人最好的品质——荣誉，感激，所有的一切——去保护黛安娜·沃里克。”

“所以，你看，看在你妻子的份上，你的名字不能挂在那种女人身上，”雷德沃思说。“后天下午三点，我到这儿来。”

卢金爵士走下车，尽管他一再劝说雷德沃斯到他的俱乐部去喝点东西，但未能如愿。他狡黠地说：“那位女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