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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20)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你没有遇到什麽麻烦吗?”艾米问道。

\"只有与我心爱的人分别的痛苦,\" 黛安娜说。\"我从来没有这麽幸福过,也永远不会!现在你认识他了,你和我一样这麽想吗?我就知道你会。你看到的是他一贯的样子,除非他準备战斗。他是最善良的人。我是说他的灵魂。在男人中,他是唯一让我对男人的灵魂有概念的人。\"

这篇颂词很高尚。邓斯坦夫人小小地嘟起嘴巴,对这种超脱的描述进行了修正,尽管她记得她们之前关于男人的讨论——他们是多麽奇怪的生物!——并且理解了黛安娜的意思。

“真的真的!以我的荣誉担保!”黛安娜强调她过分的赞美,以便把它牢牢地印刻在心中。\"听他怎麽说爱尔兰吧。\"

“他谈论爱尔兰的口气难道不是为了吸引某个爱尔兰女人吗?”

\"他已经过了吸引的念头了,亲爱的。在那个年龄,男人就像鱼塘里的鱼,或者随你怎麽说。他们不是钓鱼者。明年,如果你邀请我们,我们会再来的。\"

“但是你会来这儿过冬吗?”

“当然可以。但我说的是我的假期之一。”

她们热烈地吻别。那位女士骑上了马。白发苍苍、体态魁梧的勋爵跟在她后面,卢金爵士挥舞着鞭子,艾米被留在那里,沉思着她朋友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假期之一。”没有任何有损她丈夫的暗示。不经意间,照亮她婚姻的那道光从她身上溜走了。卢金爵士那天晚上突然喊叫起来,他很烦恼,他一直在猜测那四轮马车会在什麽时候到达伦敦。在他看来,这是至关重要的。他们很早就开车出了城,如果晚了才回来,就不会被人看见了,因为所有那些爱八卦的人肯定正在打扮,準备去赴宴,而他是不会经过俱乐部的。“我不能建议这样做,”他说。“不过丹尼斯堡是个老手。不过他们说他对閑言閑语不屑一顾,哈哈大笑。好吧,对他来说或许无关紧要,但两个人的游戏哦!没问题的。在黄昏之前,他们无法到达伦敦。猫不在家了。”

“她怎麽会嫁给那个人,我从来都不能理解,”他的妻子说。

\"我早就放弃理解了,\"他说。

黛安娜写信感谢他们的热情接待,并描述了自己开车回家的情景,享受着独自一人的宁静和一连串新的浪漫感受。她在这周写了三封信,下周又多写了一封。然后连续三周都没有来信。卢金爵士从伦敦带来消息,说沃里克已经回来了,但没有解释这段沉默。寄给十字路口庄的信也同样没人注意。他们可能正在周游访友的推测似乎是合理的,但过了好几个星期,卢金爵士才收到一张印着一位以前的战友姓名的纸条,上面有一个被标记的段落。那是一本专门报道上流社会丑闻的刊物,现在已经不怎麽可信了。刊物上的姓名首字母像下水道亮起了灯,黑暗中腐臭的怪物被吸引着,兇狠地睨视着。成千上万的人憎恶它,却靠它养肥自己。具有比普通动物优越习性的驯化动物会放纵自己,在腐肉中奢侈地翻滚,以恢複它们的原始本能。社会上大部分人都是购买者。人们非常害怕这个可怕的事物,却又对它感到愉悦,并将其当作一种寄生虫来滋养。它自称无畏的诚实,就像腐烂的虫子一样运作。成功是它自夸的理由。当动物世界没有受到严格监视时,总是会将满足其欲望的机器视为成功的象征。老猎犬的世界从中得到了信号。独腿魔鬼神挥动着他的木头蹄子,眼看着猎物,狩猎变得喧闹起来。我们为什麽要比我们实际上更好?僞善者倒台的呼声响彻云霄,为伟大的男人和女人可悲的玩忽职守增添了色彩。为了宽慰公衆对严重躁动的忍耐,流言蜚语界以血腥的方式供养,这个辩解早就不比罪恶本身更陈旧。它带来了快乐的放纵日,而动物们则毫不惭愧地奔跑着,一次又一次地被脱去衣服,打上烙印,伸展平躺。卢金爵士读到了W夫妇以及一位贵族的故事。那段话很简短,但却很有意味。暗示着更多的消息即将到来,以激发好奇心。他读到这封信,怒不可遏,为妻子感到难过。又一次感到愤慨,为黛安娜感到难过。他第三次读的时候厘清了他的想法:他为两人感到不安,但作为一个窃窃私语的世界的一员,他渴望那些暗示,他非常想知道他们能说什麽,敢说什麽。邓斯坦夫人没有看到这份报纸。他去伦敦时,他加入了流言蜚语的洪流。这些人的名字被公开地说了出来,在那些散布流言蜚语的人口中流传开来,所见所闻。他敲响了黛安娜的门,被告知女主人不在家。伴随着这一消息的是官方的严肃。她的下落不明。卢金爵士认为现在是时候告诉他妻子了。他开始时犹犹豫豫,含糊其辞,好让她对坏消息做好心理準备。她立刻猜出这事与黛安娜有关,于是强迫他说到点子上,用一句话把整个事情概括给她听。这让她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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