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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21)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在从遗忘到回忆的摇摆不定的过程中,艾米尝到了死亡的寒意。黛安娜为什麽不来找她,她问自己,也问她丈夫。像往常一样,他说不出话来。在被迫的逼问下,他紧握着她的手回答说,她没有来是因为她不能如此轻易地对她的挚友撒谎。尽管他亲身经历过黛安娜的慷慨大方,但他还是这麽想的。他以个人经历一窥她品性的星光,而她抓住那颗明亮的星星,并把它淹没了。

丹尼斯堡勋爵来访的快乐日子让艾米相信沃里克先生的怀疑和残忍是不可原谅的。她回想起黛安娜的神情,她的言语,她的一举一动,甚至那位高贵的政治家对她的天真烂漫的赞赏,因为她那没有男子气概,不配做丈夫的困惑。尽管如此,艾米还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只有她的心主宰着她的思想,领导着这支队伍,而这支队伍的推理是準确而又古怪的。整个晚上她的心都在狂跳。她让忏悔的丈夫跪下来,然后怀疑,非常怀疑,她是否会,是否为了她的朋友着想,向黛安娜求情,让她原谅他。早上她睡得很沉。卢金爵士很早就到伦敦去打听进一步的消息。她在中午左右醒来,发现枕头上有一封信。那是戴安娜的。当她急切地撕开信封时,她的心髒——一夜之间的冠军骑士——却沉了下去。它需要事实的支持,也害怕事实的支持,不是因为对那个可爱的被迫害的灵魂的不信任,而是因为即使是最勇敢的心髒也是一个颤抖的防御者,在任何敌对势力面前都很敏感,非常渴望□□的支持,直到思想和精神取代了它,使它成为他们的助手,而不是领导。

她在十一月的蒙蒙雾灯下,读着既骇人又安慰人的信。她放纵地沉浸在后者中,拥抱着它,尽管她意识到那里面有邪恶,以及真正能够安慰她的东西微乎其微。

这封信的结尾击中了要害。戴安娜直截了当地说,沃里克先生已经向她提起诉讼,除非他收买证人,否则他无法立案。她说:“但我把这个案子和他交给世界。无论是爱尔兰还是美国,把自己埋葬在国外是一种无辜的自绝。他有我的信。这些都是我能向你承认的。我请求你亲吻我,当你听完所有证据,我能够解释的一切,亲吻我。你太了解我了,我不会让你亲吻罪犯的嘴唇。但我无法面对这个世界。在被告席上,是的。我不应该笑得那麽灿烂,如果我表现出一丝压抑,就会招致怀疑。我不能那样做。我看到自己假笑了——你的托妮!不,我很想去。这就是我的决心;因此,我的爱人!我唯一的真爱!我到你们这里来,不是要叫你们忧愁,我本是应当这样的。这也不能安慰我,亲爱的。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理由。看到自己给艾米带来痛苦并不能使我平静下来。我就像一种瘟疫,让我摆脱这个世界,去沙漠,因为在那里我不会造成伤害。我知道我是对的。我问过自己——这不是懦弱。我不会畏缩。我讨厌演戏僞装。我应该做得很好——太好了;在表演中摧毁我的灵魂。在这样一个世界面前,一个好名声值得牺牲吗?修道院是自我消蚀的,回廊在我看来就象圣洁的甘露。但那将是沉睡,而我感受到生命的力量。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如果不是被要求扮演和矫饰,我会留下来,战斗,遇到刺刀篱墙的攻击,并反驳他们。我有我天生的武器和我的事业。必须承认的是,我也更了解男人的秘密和蔑视——这肯定是——他们中最好的人对我们的蔑视。哦!如果我们相信他们,就证实了这一点。但他们进了邪恶的学校。

“我会写信的。无论在哪个地方,你都会收到我的信件,而且频繁。我现在不再写了。在我目前的心情下,我除了愤怒和胡言乱语之外别无选择。我从此对这个世界死心了。直到我断气之前,对艾玛永远不会死心。可怜的火焰!我吹灭卧室的蜡烛,在褐色的雾中写字,看到我是什麽样子——尽管甚至没有能力写出像这样纷乱的字迹。我不为任何人服务。两天后我就要离开英国了。一周之内你就会知道地点。我渴望你的心与我相连,,你亲爱的眼睛。你对我有信心,而我却离开了你!我一定是疯了。然而,我感到平静而理智。我知道这是该做的事。若干年后,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可能会回来,听到一只名叫黛安娜的蝴蝶的故事,她曾经风光过,后来消失了。这比扭捏作态要好得多——我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再见。我想在我的名字被传讯之前,我是不会被逮捕和监禁的。我已经离开伦敦。这封信和我从不同的路线离开了那里,但我希望它们是一条路。我的爱人!我有一种痛苦 ,我觉得我在伤害你。我不能控制自己,我听从内心更明智的声音的指引。你会友善地回信。用你的整颗心写信。我要的不是同情,而是你。我能忍受你的鞭打。让我听听艾米的声音,真实的声音。这种逃跑值得你责备。它看起来像。我还有更多的事要坦白:我内心的母老虎希望是这样!那麽,我就会有一种不顾一切的激情,把我和地狱的光荣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如果你能这麽说的话,那也就是地狱的光荣——为别人受苦,和别人一起受苦。事实上,我是完全孤独的,既不能从上面也不能从下面支撑,只能从我的内心支撑,那全是火和烟,就像他们的新引擎。我吻了这张可怜的纸。是的,我断定我写错了一行——而且是多麽糟糕的一行!几乎没有痕迹供呼吸的生物追随,直到他们感受到这种破坏的毁灭。自然界似乎非常偏爱男性而不是女性!但这张纸比作者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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