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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戴安娜(37)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我没忘记你是个继承人,艾米,如果我需要钱来维持生计,我会找你。至于留下来,有两个理由反对。如果我战斗,我必须被看到;我必须四处走动——无论什麽地方接待我。所以我的战场是伦敦。这是显而易见的。我在一个没有人知道我的故事的房子里,会休息得更好。”
接下来发生了两三个问题。戴安娜不得不通过提及她的女仆对楼下的閑谈来加强她假设性的反对意见;她原谅了那些不幸的、吃饱撑的、无所事事的人们。
对艾米来说,这似乎是一种不太自然的敏感。她在思考中下定了决心,正如她所说的,“他们需要一个变化。伦敦是他们的元素。”
黛安娜觉得自己欺骗了这颗真诚的心,尽管这件事很轻微,也很有必要,但她对她産生了好感,终原谅了她将她困住并拖回前线面对敌人的行为。这是一场可怕的欺骗场景,与雷德沃思一起旅行,与她最亲密的朋友讨论她的情况,都给她带来了不愉快的预感。
她们站起来亲吻,告别过夜。
这是一个奇怪的世界,为了我们没有参与的罪恶,我们必须撒谎,并且继续撒谎,她反思道。她并没有完全欺骗她那清醒的头脑,因为她发觉她逃跑的脚步是由一种微弱的失望和盲目的绝望两种因素共同推动的;流动文明的世界必然是人为的。但是她的思想却隐藏在她狂热的感官的后面,当她对着镜子,想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撒谎!”在这个可爱的形象面前,她的感觉焕然一新,她的心灵稍稍松了一口气,那张脸显得那麽高傲,那麽高傲。
这样,一个被痛苦折磨得心烦意乱的人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此外,通过仔细观察自己,,她对我们人类的体质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并为大脑积累了素材。
在她观察期的头几天
她入睡的结果是,黎明时分,戴安娜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她躺着,半掩着头,睁开眼睛,想着她必须见的律师事务所,以及整个法律行业对她的看法,她无非是“沃里克夫人”,虽然在外表上彬彬有礼,但对她而言,她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妻子。她毫不留情地将“沃里克夫人”带入一系列与她那庄重而粗鄙的捍卫者的会面中,準确地审视他们严肃稳重外表背后的真实面目。她灼热的敏感让她在男性商界和普通世俗人士对被抛弃的妻子的评价方面变得更加敏锐,她将“沃里克夫人”带到了他们的阶层中,对一个与她现实中截然不同但处境相同的傀儡感到惊讶。那个女人在叙述案情的时候,逐渐变得像丹弗斯;她说话一本正经;那家伙总是把手帕露出来;她努力软化那些向她寻求事实的铁面商人。事实被视为不值一提;不过是些灰尘堆里的杂物,羊肉骨头和旧鞋子;她在自己纺织的茧中飘浮,如同仙女一般不可捉摸;在困扰和安抚这些事实的奴隶之间,她看到了他们在她的脚后,一群泪流满面,可怜地模仿她那夸张的表演。这一幕呈现出一群法律绅士高声呼喊着,要拔刀起义,就像奥地利女皇的马扎尔人一样,为了捍卫她的正义和神圣的事业。如果我们的法院失败了,他们就会威胁到议会,最后威胁到整个国家!我们不会毫无声息地成为“沃里克夫人”,兄弟们。
那天早晨,艾玛起得很早,要去跟雷德沃思先生私下谈谈,而她看到戴安娜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睡着。
“你没有睡吧,我亲爱的孩子?”
“完全没问题,”戴安娜说着,伸出手并贴上嘴唇。“我只是在床上享受一次温暖的晨浴,”她解释道,她裸露肌肤的触感透露出一丝凉意。因为不管沃里克夫人有什麽乐趣,她身体上的感知会引发与女性的同情性恐怖。
艾玛觉得她亲吻的是一个平静的受苦者。几句话很快就让她们放声大笑。当丹弗斯进屋时,两人都在笑,他迟到了,有点内疚;看见一群律师中间拥着她那一本正经的女仆,黛安娜的滑稽想象一下子迸发出来,她陷入了喜剧的狂欢,带着她的朋友一起被潮水沖走。
“自从你结婚以来,我还没有笑得这麽开心过,”艾玛说。
“我也是,亲爱的;这证明阻碍笑声的就是那场仪式,”戴安娜说。
她答应在科斯利住三天,“然后就是在雷德沃思先生的大都市展开行动。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请他帮我找到住处:一个起居室和两间卧室。十字路口庄有出租的牌子。我宁愿做我自己的租户,只是这样做可以多得一百英镑,用来找个替代者。我想立刻开始写作工作。墨水是我的鸦片,笔是我的奴隶,他必须为我挖掘黄金。已经写好了。丹弗斯,你可以準备好在我按铃时帮我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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