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十字路口的戴安娜(95)

作者:喵役稽古 阅读记录


他的贫穷和纯粹享乐的能力,使她在古老而古怪的伦敦城传来坏消息时,几乎对他有一种依恋的感觉。伦敦城鄙视贫穷、作家手艺和一切卑鄙的冒险家,并向有钱的商人、有钱的金融家——雷德沃思美德的化身——顶礼致敬。在克拉丽莎游艇上的快乐时光!黛安娜不得不费力地回忆起来。那些把钱播种为有前途高回报的人,在欧洲最易爆发的山脉山坡上建造了他们的住所。埃特纳提供了更为可靠的丰收,毁坏了更少的葡萄园和宁静的住所。贪得无厌是我们的火山。她对自己被鼓励将资金投入这家公司感到惊讶:一家南美矿山,在按时支付了两次半年的利息后,几乎一听到招股说明书就倒闭了。有一位费迪南德·切尔森太太,是漂亮的弗亚尔·甘尼特太太的姐姐。一天下午,她在辛格比夫人的花园聚会上向她谈起了开销问题,还说只要你结识一些城里的头面人物,就可以在城里增加收入。那个大矿山的名字被提到,并且争夺配额的激增。她认识几个董事。他们向她发誓,百分之十只是小数目;可以从矿山预期到的财富已经清楚地估计为四五十倍。就他们而言,他们预期着百分之百。切尔森夫人说她需要钱,因此投资了矿山。它看起来是如此的顺理成章,花费是巨大的!她和她的姐姐弗拉尔-甘尼特太太的丈夫都听从她们的命令,因为她们有头脑,这是可以理解的。这样,投资五千镑,每年很快就能赚五千镑。黛安娜经常梦想伦敦金融城成为魔法之都。她认为城市对作家和无形事物的蔑视,从城市的观点来看,是有正当根据的,因此她就把她的梦想同关于伦敦城诚实的古老观念奇怪地混合在一起了。

她的经纪人摇着头,但这并没有挫伤她对购买全部可能数量的股票的热情减退。她记得她在获得配额时的满足感;从这个矿山喷涌而出的金色城堡。她对矿山疯狂并且在一些英国小矿山中投资了一些较小的数额。她曾经惊叹地说:“我现在是一名矿工”,既感到自己的大胆之处令人震惊,又感到其中的骄傲。她为什麽不咨询雷德沃思呢?他就会断然地制止这最初令人陶醉的狂热。她和切尔森太太一样,和所有那些花钱买东西的女人一样,需要钱。她自然而然地去了矿山。她不能以受骗者的名义向他求教,羞耻是一种障碍。她能告诉他,像切尔森夫人那样挥霍无度的女人的閑言碎语诱使她拿自己的钱去冒险?最近,弗莱尔-甘尼特太太的报道已经不那麽有趣了,使他不愿意把她们的名字联系起来。

她不得不坐下来,,在自我责备和对那个声誉良好的城市行为的惊讶中,耸耸肩,重新开始她的笔耕工作。物质上的不幸有一个好处:它让她不再思考她的情人,以及他的缺席和沉默的含义。

包含后续爆炸的因素(下)

戴安娜对未完成的《康塔翠斯》的推敲是以冷冰冰的批判眼光为公衆解读的。然而,她却不得不继续写下去,而且完全按照前面所说的常规写下去。它激励着她。她不再执拗地、坚持必要地写出最好的作品,她深信这部作品注定不受欢迎,决心至少在风格上取得胜利。一阵愤怒的冷嘲热讽不时把她的生造词引到评论家们的评论中,谴责她的作品的吸引力。她心情不好。此外,她觉得惠特蒙比很冷淡;他抱怨她的告别信写得冷冰冰;抱怨她离开伦敦这麽久。如果她不了解这些话题,她怎麽能期望成为他在伦敦沙龙的女王呢?他没有提到别的事。他们很快就和好了,但这牺牲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奉承技巧。但韦斯特莱克揭示了男性胸怀中奇异角落的不可想象的奇迹。他是她圈子里最善于说讽刺话的人,最有远见的人,是一位东方旅行家,一位杰出的作家,即使没有个人魅力,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上流社会的绅士。他受伤了;他这麽说。归结起来,尽管他没有要求,但他宣称看到另一个人被优先考虑对他来说是无法忍受的。更快乐的事没有被提起,黛安娜给他鼓劲,抚平了他的伤口。他一再地说,他只要求与别人站在平等的地位上;她对一个女孩的偏爱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她告诉他,离开邓斯坦夫人后,她只见过惠特蒙比、威尔默斯和他。他讽刺地笑了笑,说他从来没有收到过她的信,除了那封正式的请柬。

“胡扯,你抛弃了爱尔兰的女儿吗?”戴安娜叫道。“这里有一位朋友渴望与你见面,而我在跟他讲理。自从我上次离开伦敦以来,我还没有给我那一圈人写过信呢。”

她用一些新奇的甜言蜜语使他平静下来。她喜欢他,一想到要失去任何一个朋友,她就感到厌恶。所以她的甜言蜜语一直持续到韦斯特莱克流露出了一种煽情的情绪,她只得把他扑灭,郁郁不乐地抽着烟。她想尽办法使他恢複理智。离开伦敦的几个月似乎改变了她的世界。托南斯是温和的。这位伟大的编辑因为她长期不去伦敦而责备她,倒不是因为这剥夺了她的沙龙女王的头衔,而是坦率地说,为这使她对他的贡献变得不那麽重要。她对男人和风流韵事的一切了解在他看来都已经过时了。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