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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65)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方才,”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近乎天真的提醒,“顾山长在戒律堂外,似乎……气得不轻呢。”她微微歪了歪头,点翠步摇的流苏随之晃动,映着她眼中一丝冰冷的玩味,“我隐约听见,山长说……若再敢生事,便不是戒尺面壁这般简单了……怕是要……逐出书院呢?”

话音落下,如同在两人心湖中投下两颗冰石。苏然和李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除了痛苦和恨意,终于不可抑制地涌上了深切的恐惧!逐出书院!那将是他们整个家族、整个前途的彻底毁灭!

林鸢的目光在两人惊恐扭曲的脸上缓缓扫过,如同欣赏两件有趣的展品。她拢在宽大袖中的手,指尖正无声地摩挲着一方柔软的丝帕。那丝帕一角,赫然沾染着一点暗红——那是方才混乱中,苏然掌心被戒尺打破皮肉、飞溅而出,恰好落在她脚边石阶上的一滴热血!

指尖感受着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粘腻与微腥,一丝纯粹而冰冷的餍足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尖。

这,才只是落子的声响。

青云书院的棋盘上,她要让每一颗碍眼的、自以为是的棋子都刻骨铭心地明白——踏过侯府内斗淬炼出的刀锋,沾染的,从来不会仅仅是一点无关痛痒的墨迹。

第26章 权宴惊弦:疯批庶女织就血色罗网(四)

由于字数限制,只能放这里了。

(京城权贵的春日宴于我不过是新辟的猎场。

淡紫罗裙扫过沾露蔷薇,手帕“失手”坠地,牡丹绽在将军眼底。

“小女靖安侯府林鸢,”声线甜腻如蜜,“久仰将军三破匈奴之威。”

他目光锁住我腕间砗磲手串——那曾是他的战利品。

扇坠珊瑚珠轻晃,话锋陡转塞北烽烟:“左贤王与单于庭嫌隙已深,若厚赏其一,暗助夺嫡……” 杯中碧螺春映着我眼底寒芒,“蛮夷自相残杀,何须将军费一兵一卒?”

鬓边茉莉香混着火药味钻进他耳廓:“兵部侍郎收胡商三千金,扣了云州硫磺;都察院御史弹劾您‘拥兵自重’,怕是收了……”

铜护手在他掌下铮然作响。

三日后,西域葡萄送至听雨轩,附笺“愿闻高见”。

自此将军府如履平地,禁军统领共品新茶,户部漕运账目指尖过,内阁首辅之孙成我诗会宾。

宴饮间遗落的帕子,暗绣着席间交换的眼风;替人解围的妙语,丈量着权力边界的裂痕。

秋风卷落梧桐时,我凭栏远眺——朱雀大街上王崇亲兵与禁军擦肩而过。

指尖捻着刚得的边防布防图,金丝银线已缠缚半城命脉,檐角冷月映着我唇边血色的笑纹。

---)

青云书院一役,林鸢之名如淬毒的暗箭,无声无息穿透了京城看似平静的帷幕。那些在清谈雅集间流传的“才女”之名,于她而言,不过是棋盘落子时最轻微的声响。真正能撬动命运门扉的,从来不是才名,而是足以让权贵侧目的价值,或是……足以让他们胆寒的把柄。

一场由皇室宗亲做东、遍邀京城显贵的春日盛宴,成了她眼中新辟的猎场。丝竹管弦不过是猎杀的序曲,觥筹交错间流淌的,是比美酒更醉人的权力甘醴。

撷芳院最深的厢房内,灯火彻夜未熄。铜镜映出一张精心雕琢的脸庞。远山眉黛色如烟,眼尾用极细的螺子黛挑出冷峭的弧度,晕染开淡淡的绯霞,眸光流转间,既有冰封千里的疏离,又藏着引人沉沦的深渊。淡紫色云锦裁成的罗裙,并非寻常闺秀的柔婉,其上用银线掺着极细的玄色丝缕,绣出大片大片恣意蔓延的曼陀罗花纹,妖异而危险。裙摆层层叠叠,行走间如云雾翻涌,又似毒雾弥漫。

她不是赴宴的娇花,她是淬炼好的毒刃,只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刺入猎物的心脏。

***

镇国公府的春日宴,极尽人间奢靡。暖风熏得百花醉,名贵的牡丹魏紫姚黄在白玉盆中争奇斗艳,却不及满园珠翠罗绮的夫人小姐们半分颜色。丝竹悠扬,掩盖着无数机锋暗藏的谈笑。

林鸢的出现,如同一滴冰水落入滚油。那身淡紫妖异的华服,那张冷艳与魅惑交织的脸庞,瞬间攫取了诸多目光。有惊艳,有探究,更多的是来自高门贵女们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排斥——一个侯府庶女,也配与她们同席?

她恍若未觉,步履从容,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穿过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行至一处繁茂的蔷薇花架旁,露珠在娇嫩花瓣上滚动。镇远大将军王崇,一身尚未卸下的玄色轻甲,正与几位武将低声谈论着什么,肩甲上狰狞的鎏金狻猊兽纹在花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沙场归来的血腥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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