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74)
御座之上,皇帝赵珩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接过内侍呈上的奏疏和那份“抄本”,目光扫过那字字诛心、印章俱全的内容,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赵严?!这个他倚重多年、素以清廉刚正著称的老臣?!
“来人!” 皇帝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即刻!包围户部尚书府!给朕搜!掘地三尺也要搜出原信!将赵严……押来见朕!”
如狼似虎的禁军缇骑,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户部尚书的府邸。哭喊声,呵斥声,器物碎裂声,响成一片。赵严被从午睡的床榻上粗暴地拖起,他甚至来不及穿上外袍,便被冰冷的铁链锁住手脚。
“你们干什么?!本官犯了何罪?!陛下!陛下!臣冤枉——!!” 赵严须发皆张,奋力挣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屈辱!然而,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当侍卫统领亲自从书案抽屉暗格中,“搜出”那封火漆完好、内容与抄本一般无二的“通敌密信”原函时,赵严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那封凭空出现的、足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信函,目眦尽裂,血丝瞬间布满眼球!
“栽赃!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陛下!!” 他被粗暴地拖拽着,拖过府邸冰冷的石板地,拖过昔日同僚或惊愕、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一路拖向那象征着皇权与死亡的宫阙深处。他拼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饱含血泪的嘶吼,如同濒死雄狮最后的悲鸣,穿透重重宫墙:
“林鸢——!!你这祸国殃民的毒妇!!构陷忠良!你不得好死——!!!”
***
御书房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赵严被强行按跪在金砖之上,铁链哗啦作响。他形容狼狈,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昂着头,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滔天的冤屈。
“陛下!”赵严的声音因嘶吼而沙哑,却字字铿锵,“臣一生清名,天地可鉴!此信……此信是有人处心积虑构陷于臣!其心可诛!恳请陛下明察!彻查此信来源!还臣清白!否则……臣死不瞑目!”
皇帝赵珩脸色铁青,将那封“通敌密信”狠狠摔在赵严面前:“铁证如山!赵严!你还有何话可说?!朕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要背叛朕!背叛这大赵江山?!” 他眼中是痛心,是愤怒,更有一丝被愚弄的羞愤。
“陛下!臣冤枉啊!!”赵严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光洁的地面,“此信伪造!印章、笔迹皆可查验!定是那林鸢!是她嫉恨臣查她贪渎之事,设此毒计!陛下万不可信此妖女谗言啊!”
“陛下!”一个清冷而带着恰到好处痛心的声音响起。林鸢不知何时已侍立在一旁,她微微蹙着眉,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悲伤与沉重,“赵大人此言……实令小女心寒。”她转向皇帝,声音恳切而充满“忧虑”,“此信……笔迹、印章,经几位老供奉初步辨认,确与北狄枢密院文书形制吻合……且是在赵大人书房暗格中搜出……铁证如山啊陛下!”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赵大人身居户部要职,掌天下钱粮命脉!他若真与敌国勾结,后果不堪设想!如今证据确凿,他却拒不认罪,反咬一口,意图扰乱圣听!此等行径,实乃欺君罔上!陛下!”
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危机”的紧迫感:“值此多事之秋,朝堂经丞相、太尉一事已动荡不安!若因赵大人之故再生变故,恐被敌国趁虚而入!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宁可……宁可错杀,不可……纵虎归山啊!”
“错杀?!纵虎归山?!” 赵严猛地抬起头,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糊住了他一只眼睛,仅剩的那只眼死死盯着林鸢,如同要将她焚烧殆尽!“妖女!你这颠倒黑白、祸乱朝纲的妖女!你不得好死!陛下!您要擦亮眼睛啊!莫要被此獠蒙蔽!她是大赵的祸根!是……”
“够了!!!” 皇帝赵珩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林鸢那句“宁可错杀,不可纵虎归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心中本就摇摇欲坠的天平!他看着状若疯魔、血污满面的赵严,再看看一旁“忧国忧民”、“言之凿凿”的林鸢,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冰冷的杀意瞬间攫住了他!
“赵严……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来人!将赵严……打入诏狱!严加审讯!务必……撬开他的嘴!揪出同党!若敢顽抗……大刑伺候!朕……要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