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82)
“轰——!” 赵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手中的玉骨折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私铸军械?!藏于皇觉寺?!这……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赵弘他怎么敢?!若此事为真……若父皇知晓……
巨大的震惊与狂喜瞬间攫住了他!这是扳倒赵弘的绝杀之器!
“你……此言当真?!”赵暄猛地站起,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锁住林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一丝最后的怀疑。
林鸢迎着他噬人的目光,神情坦荡得如同初雪。“千真万确。地宫入口,就在三世佛莲花座下第三块活动的青石板之下。殿下若不信,可遣最心腹之人,趁夜深人静……‘亲眼’看看那铁水映红的‘佛光’。”她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悲悯的蛊惑,“只是……殿下动作要快。大皇子耳目众多,若被他察觉风声,毁了证据,或是……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疑虑被巨大的利益和危机感彻底冲散!他猛地俯身,几乎凑到林鸢面前,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狠绝:“你想要什么?”
“小女子所求……”林鸢微微垂眸,掩去眼底冰冷的算计,“唯愿殿下登临大宝之日,许我……立于朝堂,一展所长,为殿下分忧罢了。”她抬起眼,眸光清澈而“诚挚”,“此等祸国蠹虫,人人得而诛之!小女子……愿为殿下手中利刃!”
“好!”赵暄再无犹豫,眼中燃烧着炽热的野心火焰,“此事若成,孤……绝不亏待于你!”
两条毒龙,已被她亲手喂下了致命的饵食。只待……那金殿惊雷,响彻云霄!
***
金銮宝殿。肃穆的朝议,被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厉喝骤然撕裂!
“父皇!儿臣有本!弹劾二皇子赵暄!” 大皇子赵弘一步跨出班列,双目赤红,须发戟张,再无半分平日的沉稳!他高举手中一叠厚厚的卷宗,声音因愤怒和“正义”而响彻大殿:“赵暄!尔身为皇子,不思忠君报国,反在江南巧取豪夺,侵占民田,私设税卡!更豢养门客,贿赂朝臣,结党营私!其心……其心叵测!此乃其贪墨罪证!更有其门下管事,为填补巨额赌债,竟将漕运军粮以次充好!致使边关将士缺粮哗变!证据确凿!恳请父皇明察!严惩此祸国殃民之逆贼!以正国法!”
哗——!满朝哗然!无数道震惊、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脸色煞白的二皇子赵暄身上!
赵暄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背叛和算计的狂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出列,指着赵弘,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再无半分往日的风流才情:“血口喷人!赵弘!你这伪君子!安敢如此构陷于我!”他猛地转向御座,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悲愤”与“决绝”:“父皇!儿臣也要弹劾大皇子赵弘!此獠包藏祸心!其……其竟敢在西郊皇觉寺——父皇您亲赐‘护国佑民’匾额的佛门净土之下!私设兵工作坊!日夜铸造刀兵甲胄!图谋不轨!此乃大逆!儿臣有内线亲眼所见!地宫入口就在三世佛座下!父皇!此獠藏刃于佛堂,其心当诛!求父皇即刻派兵搜查!以证儿臣清白!诛此逆贼!”
“什么?!”
“皇觉寺?!”
“私铸军械?!”
“天啊!!”
整个金銮殿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瞬间炸开了锅!比之丞相太尉之争更加骇人听闻!皇子私铸军械?!藏于陛下亲题的寺庙之下?!这是要谋反吗?!
两位皇子如同红了眼的斗鸡,在御前疯狂地互相指责、谩骂、揭发!赵弘甩出赵暄贪墨、通敌(与江南盐商)的“铁证”,赵暄则声嘶力竭地控诉赵弘私铸兵器、意图逼宫的“大逆”!双方的支持者更是如同两股洪流,在殿中推搡、怒骂、甚至拳脚相向!笏板横飞,官帽落地,庄严的朝堂彻底沦为泼妇骂街的闹市!
“够了!!咳咳……咳咳咳——!!!”
龙椅之上,皇帝赵珩猛地站起!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剧烈的咳嗽如同要将心肺都撕裂般爆发出来!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阶下那两个如同疯狗般互相撕咬的儿子,眼中是滔天的怒火、无尽的失望和……心如死灰的悲凉!
“逆子!两个逆子!!咳咳……”一口暗红的鲜血猛地喷溅在御案明黄的锦缎之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惊心!“朕……朕还没死呢!!你们……你们就……咳咳咳……就等不及要……要弑父夺位了吗?!!”
“父皇!” “父皇息怒!” 两位皇子被皇帝喷血的景象惊住,瞬间停止了撕咬,惊恐地看向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