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92)
她一步一步,缓缓踏上通往祭天坛顶端的汉白玉阶梯。步伐沉稳、精确、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力量感。玄黑龙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袍角翻飞间,仿佛有无数怨魂在挣扎嘶吼。她高昂着头,下巴微微抬起,视线漠然地扫过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蝼蚁般跪伏的人群,扫过那些被迫跪在祭坛最前方、身着素服、面无人色、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赵氏皇族宗亲,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纯粹的、冰冷的优越感。
当她终于踏上祭坛最高处,转过身,面向整个匍匐在她脚下的京城时,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连天空都似乎更暗沉了几分。
礼部尚书(新任的傀儡)战战兢兢地捧着所谓的“传国玉玺”和“遗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命…归于林氏…女帝…鸢…”他念不下去了,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瘫软。
林鸢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缓缓抬起双臂,玄黑龙袍的广袖如同垂天之翼展开。
整个天地间,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如同万鬼同哭。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如同冰冷的钢针般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直刺灵魂深处:
“朕,林鸢!”
“自今日起,即为天下之主!万民之君!四海臣服,八荒共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和疯狂:
“顺朕者,昌!逆朕者——诛!九!族!”
“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如同三道裹挟着血腥味的惊雷,在死寂的祭坛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实质般的杀意,冲击着所有人的心神。
“万岁!万岁!万万岁!”
祭坛下,以柳文渊、冷锋、屠刚等人为首,所有林鸢的爪牙、被控制的朝臣、以及被士兵刀锋逼迫着的百姓,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喊。但这声音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的服从。声浪在阴沉的皇城上空回荡,久久不息。
林鸢站在高高的祭坛之巅,玄黑龙袍在风中狂舞,如同降临人间的灭世魔神。她仰起头,望向那铅灰色的、仿佛要塌下来的苍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致疯狂、极致满足、也极致冰冷的笑容。
这天下,终于匍匐在她的脚下,在她亲手掀起的血雨腥风中,完成了加冕。一个属于黑暗、暴虐和绝对独裁的时代,随着她染血的龙袍加身,正式拉开了序幕。
登基大典的血腥余韵尚未散去,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御书房内,已弥漫开新的铁锈与死亡气息。林鸢,如今的女帝林鸢,端坐在宽大的、由整块阴沉木雕刻而成的龙椅之上。那张曾属于赵家列祖列宗的椅子,被她坐上去,显得更加庞大、冰冷,椅背上狰狞的盘龙雕刻,仿佛因她的气息而活了过来,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戾。
她已换下那身沉重繁复的登基衮服,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身的玄色常服,衣襟和袖口用暗金线绣着简约却凌厉的龙纹。长发并未盘成繁复的宫髻,而是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衬得她面容精致却冰冷如霜。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通体乌黑、笔尖却闪烁着寒芒的玉笔——这同样是一件凶器。
巨大的紫檀木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被粗暴地分为两摞。一摞是各地官员惶恐至极的“贺表”和歌功颂德的废话,被她随意地扫到一边。另一摞则少得多,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哼。”一声冰冷的嗤笑从她唇间溢出。她拿起最上面一份来自江南道的密奏,上面详细记录了三位致仕老臣(曾是前朝清流砥柱)在私下聚会时的“悖逆之言”——痛斥林鸢弑君篡位,祸乱朝纲,手段残忍,乃千古第一妖后。
“江南…鱼米之乡,文人酸腐之气也最重。”林鸢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她提起那支乌玉笔,蘸了蘸旁边一方特制的、色泽暗红的朱砂墨(据说是混合了某种特殊矿物和人血)。笔尖悬停在奏章上那三个老臣的名字上方。
“既然骨头这么硬,舌头这么长…”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腕轻轻一动。
嗤啦——!
锋锐如刀的笔尖,竟直接划破了坚韧的奏章纸页!朱砂墨如同浓稠的鲜血,随着她手腕优雅却狠绝的转动,在那三个名字上,划下了一个巨大、扭曲、触目惊心的叉!
“那就拔了他们的舌头,敲碎他们的骨头。”她冷冷地下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侍立在御书房阴影角落里的“影枭”冷锋耳中。“把他们三个,还有他们的家眷,无论男女老幼,全部‘请’到江南道的闹市口。当众行刑!告诉行刑的刽子手,用‘鱼鳞剐’(凌迟),要割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我剐他全家!让江南的那些‘清流’们好好看看,乱嚼舌根的下场!”她顿了顿,补充道:“行刑时,给那三个老东西喂足参汤,务必让他们清醒地感受每一刀!割下来的肉,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