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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93)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遵旨!”冷锋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无声地消失。

林鸢看都不看那份被划破、染血的奏章,随手丢开。又拿起一份,是工部关于营建新宫“栖凰殿”的预算奏请。她只看了一眼预算数字,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提笔在数字后面添了一个零!

“不够。”她冷漠地对侍立一旁、汗如雨下的新任工部尚书道,“朕的宫殿,要穷尽天下奢华!用料要最好的金丝楠、紫檀、汉白玉!工匠不够?去抓!各地牢里的囚犯,城里的流民乞丐,还有那些交不起‘新皇登基贺税’的贱民,都是现成的劳力!累死了,就丢去喂朕御苑里新养的‘宝贝’(她养了一群凶猛的异域食人猛兽)。三个月!三个月内,‘栖凰殿’必须完工!延误一天,提头来见!”

工部尚书面无人色,噗通跪倒:“臣…臣遵旨!万死…万死…”话未说完,已被林鸢不耐地挥手打断,如同驱赶苍蝇。

她继续批阅。一份来自西北边关的军报,提及有小股流寇袭扰,已被击退。林鸢的目光落在奏报将领的名字上——不是她的人。

“废物。”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提笔,朱砂如血:“袭扰?分明是守将无能,纵敌入境!贻误军机,罪当处斩!着即锁拿进京,其麾下将领,凡有牵连者,同罪!所部兵马,由副将王振(她安插的亲信)暂领。”

又一份奏章,是御史弹劾她心腹“金算盘”钱庸在江南强征“贺税”,激起民变,已镇压,但死伤数千。

林鸢看罢,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她提笔,在弹劾奏章上批道:“钱庸忠心任事,为国聚财,何罪之有?民变?不过是一群刁民借机生事!传朕旨意:涉事之地,赋税再加三成!为首闹事者,诛九族!从者,皆黥面(脸上刺字),发配北疆苦寒之地为奴,遇赦不赦!再有妄议‘贺税’者,视同谋逆!”

朱批落下,字字如刀,浸透血腥。

一份份奏章在她笔下化作催命的符咒和敲骨吸髓的敕令。御书房内,只有朱砂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她偶尔下达的、冰冷残酷的旨意。空气中弥漫的朱砂墨的甜腥气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龙椅上的女帝,在惨白的宫灯映照下,如同端坐在尸山血海之上的魔君,正用手中的笔,蘸着万民的血泪,书写着她黑暗统治的序章。她眼中没有疲惫,只有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冰冷快意。帝国的齿轮,在她染血的指尖下,开始向着更深的深渊,疯狂转动。

第33章 小剧场一:疯批恶女:书院栽赃,血染青云

青云书院的大堂,此刻沉甸甸地压着京城几乎所有的目光。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紧绷的弦。雕梁画栋间,挤满了华服锦袍的权贵、名动一方的鸿儒,以及无数伸长脖颈、屏息凝神的学子。每一道视线,都像带着倒钩的芒刺,扎在中央那方铺着猩红绒毯的高台上。

林鸢站在光晕汇聚之处,月白色的云锦长袍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发髻间一枚翠色欲滴的玉簪,衬得她一张脸清冷如画中仙。然而,那微微上挑的眼角,那抿紧的薄唇,那周身无声弥漫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却如一把未出鞘的寒刃,锋芒暗藏,伺机饮血。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向对面。

秦书。一袭半旧的青衫,洗得微微发白,却浆洗得一丝不苟。他端坐如松,面容是刀削斧劈般的冷峻,那双眼睛,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迎向林鸢的视线。那里面没有半分惊艳或动摇,只有深不见底的审视,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这厌恶,林鸢早已习惯,甚至甘之如饴。猎物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那狩猎的乐趣何在?

书院山长须发皆白,声如洪钟,宣布了今日辩题:“治国之道,德与法孰重?”

话音未落,林鸢已盈盈起身。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悄无声息。她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喧哗尽数被无形的力量压了下去。偌大的厅堂,只剩下她清越如冰玉相击的声音回荡:

“诸位夫子,诸位同窗。”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轻易盖过了所有的杂音,“值此板荡之际,纲常废弛,人心诡谲。道德?那不过是文人墨客笔下虚妄的泡影,是懦弱之辈用以粉饰太平、逃避责任的遮羞布!”

她微微停顿,让那“懦弱之辈”四个字,如同淬毒的暗器,精准地射向秦书的方向。秦书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治国安邦,靠的是法!”林鸢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利剑,寒光四射,“是严刑峻法!是铁律如山!唯有以律法为绳墨,以刑罚为刀斧,明正典刑,使天下人畏威而不怀德,方能束住蠢蠢欲动的野心,镇住叵测难防的祸心!使强梁者不敢逾矩,使宵小者不敢妄动!如此,方得秩序井然,社稷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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