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07)
“不——!!!”她爆发出此生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叫,如同垂死野兽的哀嚎,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挣扎,“那是我的!是我的!你不能拿走!林鸢!你这个疯子!魔鬼!放开我!啊——!!!”
尖叫声在封闭的库房里尖锐地回荡,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林鸢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她握着薄刃刀的右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刀锋精准地切入戒指与肿胀皮肉之间的缝隙。同时,她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拇指和食指如同铁钳,精准地、狠狠地捏住了林蓉的下颌骨两侧!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林蓉的下巴被强行捏开,所有的尖叫和咒骂瞬间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的抽气声!她的眼球因剧痛和窒息而暴突出来,死死盯着林鸢近在咫尺、却冰冷如同面具的脸!
林鸢俯视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终于清晰地映出了林蓉此刻扭曲、恐惧、濒临崩溃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全然的、纯粹的、冰冷的专注,如同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
“我说了…”林鸢的声音很轻,贴着林蓉无法闭合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沙沙声,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绝望的残酷,“…再吵,就拔了你的舌头。”她的气息冰冷地拂过林蓉的耳廓,“现在,安静点。别弄脏了我的宝石。”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鸢捏着林蓉下巴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右手握着的薄刃刀却动了!
刀锋寒光一闪!
精准、迅捷、毫无怜悯!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皮肉被利刃划开的声音响起!
薄刃刀如同切开一块凝固的油脂,沿着林蓉右手食指的根部,环绕着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完美的环形切口!鲜血瞬间涌出!
“唔——!!!”林蓉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勒住!无法闭合的嘴巴里发出沉闷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惨嚎!巨大的痛苦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脱眶而出!
林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酷得如同机器。她丢开薄刃刀,右手极其稳定地拿起那柄带着细小弯钩的探针。冰冷的钩尖探入那环形切口,勾住戒指下方的皮肉和筋膜,以一种稳定而残忍的力量,缓缓地、坚定地向外剥离!同时,左手拿起尖嘴钳,夹住戒指的边缘,配合着探针的动作,一点点地向外撬动!
皮肉被强行撕离指骨的声音细微而令人毛骨悚然。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林鸢白皙的手指,也染红了那枚被强行剥离的戒指和下方森白的指骨。林蓉的身体在无法形容的剧痛中疯狂地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深的撕裂,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濒死的、如同被踩烂的风箱般的声音。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却又被那灭顶的痛苦一次次强行拉回地狱。
终于!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血肉粘连的黏腻感。
那枚镶嵌着硕大鸽血红宝石的赤金戒指,连同包裹着它的一小截皮肉和一小节白森森的指骨,被林鸢用尖嘴钳,硬生生地从林蓉的食指根部,完整地剥离了下来!戒指上沾满了粘稠温热的鲜血和细小的组织碎片,那颗鸽血红宝石在血污的包裹下,依旧折射出妖异而冰冷的光泽。
林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彻底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只有那被切断了食指的右手,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然,鲜血汩汩涌出,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迅速洇开一小滩暗红。
林鸢松开了捏着林蓉下巴的手。那只手,沾满了林蓉的口水和因剧痛而涌出的泪水。
她看也没看昏死的林蓉,也未曾理会那还在流血的可怖断指。她的目光,全神贯注地落在了钳子尖端夹着的那枚戒指上。确切地说,是落在那颗被血污包裹、却依旧无法掩盖其瑰丽色泽的鸽血红宝石上。
烛光下,林鸢素白如玉的脸上,终于缓缓地、清晰地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纯粹,满足,带着一种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的、天真无邪的愉悦。然而映衬着她指尖淋漓的鲜血,和身后那昏死、断指、血泊中的躯体,这纯然愉悦的笑容,却透出一种足以让地狱恶鬼都为之战栗的、惊心动魄的邪异!
她站起身,端着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走到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水盆边。盆里有小半盆不知何时留下的、浑浊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