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11)
“陛下——!!”
“昏君!你被妖女蒙蔽了双眼啊!!”
“林鸢!你这祸国妖孽!你不得好死——!!!”
如狼似虎的金吾卫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陈砚清等人。挣扎、怒骂、悲愤的诅咒响成一片!陈砚清目眦尽裂,奋力挣扎,手指死死抠住丹墀边缘冰冷的金砖缝隙!指甲瞬间翻裂,鲜血淋漓!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林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被拖拽着,在光洁的青金砖地面上,留下一条蜿蜒刺目、粘稠无比的血痕!那血痕扭曲延伸,隐约竟似一个未写完的“乱”字!
一只穿着沉重皂靴的脚,无情地踏在那滩新鲜滚烫的血迹之上,狠狠碾过!将那未成的“乱”字和陈砚清最后一声破碎的诅咒,连同他一生坚守的清白与忠义,彻底碾入冰冷肮脏的砖缝深处!
林鸢静静地立在屏风之侧,玄衣如墨,金凤欲飞。她微微垂眸,看着那条被拖拽出的、如同祭品般呈献的血色轨迹,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檀香、血腥、以及殿外隐约传来的、被操控的“民意”哭嚎,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迷醉的芬芳。
她缓缓抬起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抵住自己饱满的下唇。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优雅与专注,舔舐过那冰冷而锋利的齿尖。
退朝的钟声,悠长而沉闷地响起,如同丧钟。
好戏……才刚开场呢。
这满殿“忠良”的铮铮铁骨……够她搭一架……直通九霄的……血梯了。
第36章 小剧场四:疯批女帝:血洗楼阁,悬首城门
登基大典的余烬尚未冷却,未央宫新铺的金砖缝隙里,似乎还渗着清洗不净的、属于旧王朝的血腥气。林鸢斜倚在冰冷坚硬的九龙宝座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扶手上镶嵌的狰狞龙首,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抚过一具具尸骸的脊骨。巨大的宫殿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回响,烛火在蟠龙金柱间跳跃,将她孤高的身影投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拉得扭曲而漫长。
“陛下。”一个比影子更淡的声音,幽灵般从殿角最深沉的黑暗里渗出。一个全身裹在玄色劲装里的身影,单膝点地,头颅深埋,仿佛本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落雁阁’,戌时三刻。”
林鸢的眼睫,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双眼眸深处,没有初登大宝的踌躇满志,更没有君临天下的喜悦宽和,只有一片凝固了万年寒冰的深潭,此刻,潭底正被一股骤然升腾的、粘稠的暗火灼烧着。
“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毒蛇滑过干燥的落叶,“都到齐了?”
“前朝三公遗脉,以陈太傅之子陈伯衍为首,拢共七人。”密探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字字清晰,淬着死亡的寒意,“江湖草莽,以‘断江刀’洪镇、‘穿云剑’柳无回为首,约四十余众。歃血为盟,以‘清君侧,复正统’为号。”
“清君侧?”林鸢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那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一个足以让殿内烛火都为之一黯的、妖异而残忍的笑容。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如同夜枭振翅,渐渐变得清晰、肆意,最终在空旷的金銮殿内回荡开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快意。“朕的‘侧’?哈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比最锋利的刀锋还要森冷锐利。
“传,‘夜枭’统领萧杀,御林军副统领铁战。即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心。一人身形瘦削如竹,裹在一件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纯黑斗篷里,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如同死水寒潭的眼睛——夜枭统领,萧杀。另一人则魁梧如山,身披玄铁重甲,面容如同刀劈斧凿,线条冷硬,眼神中只有对皇权的绝对服从和钢铁般的意志——御林军副统领,铁战。
两人无声地跪伏于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如同两尊等待杀戮指令的石像。
林鸢缓缓从龙椅上站起。她并未着帝王朝服,只穿了一身最纯粹的玄色锦袍,宽大的袖口和衣摆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动,如同蛰伏在深渊的恶龙睁开了眼。她一步步走下丹陛,玄色的袍角无声地拂过光洁的地面,如同死亡的阴影在蔓延。最终,停在两人面前。
“落雁阁。”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凿进听者的骨髓里,“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聚在那里,妄图用他们肮脏的血,玷污朕的江山。”
她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低垂的头颅,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凶刃,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朕要你们,把那里变成一座坟场!一只活着的苍蝇,都不许飞出来!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