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23)
“你以为你能在这里一手遮天?把恐惧和绝望当作王座下的基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涌动,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剧毒的寒芒,“很快…很快你就会明白…”
她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简陋的桌面,投向窗外那片被罪恶浸透的、污浊的天空。嘴角,那抹冰冷而愉悦的弧度如同淬毒的弯刀,无声地撕裂了室内的昏暗。
“…把别人的玩具彻底碾碎,看着他们崩溃哀嚎,才是这世间最极致的享受。而你,”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带着斩断一切的锋锐,“只是我选中的,第一个祭品。”
第38章 毒巢血祭:疯批女王的毁灭前奏(二)
废弃工厂的轮廓在铅灰色的暮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吐出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林鸢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藏身于对面一栋摇摇欲坠的废弃楼宇顶层。冰冷的夜风掀起她黑色风衣的衣角,猎猎作响,她却纹丝不动,只有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透过高倍望远镜的镜片,贪婪地舔舐着工厂的每一个细节,如同鉴赏家审视一件即将被打碎的珍宝。
几天潜伏,规律已刻入骨髓。那辆满载生活物资的破旧货车,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准时在暮色最浓时出现,碾过坑洼的土路,卷起漫天烟尘。驾驶座上那张脸,麻木、疲惫,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了所有生气。完美的猎物。
林鸢的唇角无声地弯起,冰冷的弧度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纯粹的、狩猎前的兴奋。她放下望远镜,身影无声地滑下楼梯,融入贫民窟深处如蛛网般纵横交错的暗巷。
黑市的角落,空气污浊,交易在阴影里进行。林鸢的出现像一滴冰水滴入沸油。她不需要言语,冰冷的目光扫过,几个缩在角落、眼神闪烁的掮客便噤若寒蝉。她径直走向一个脸上带疤、眼神凶戾的男人。交易简洁高效,没有废话。几叠厚实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无声地递出,换来几件不起眼的物品:几管质地粘稠、颜色诡异的油彩,一小盒特制的塑形胶泥,一把纤薄锋锐的刮刀,还有一把冰冷的、泛着幽蓝烤漆光泽的伯莱塔92FS手枪,以及三枚圆滚滚、沉甸甸的眩晕手雷。枪柄的冰冷触感传递到掌心,带来一种令人颤栗的掌控感。她掂了掂手雷的重量,满意地将它们连同易容工具一起,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挎包深处。
夜幕如墨汁般彻底晕染开。那条通往工厂的偏僻土路两旁,半人高的枯草在夜风中发出沙哑的低语。林鸢如同一尊石像,隐在路旁一处塌陷的土墙阴影里。帆布包放在脚边,里面躺着那根临时寻来的、沉甸甸的硬木短棒。
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车灯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坑洼的路面上跳跃。熟悉的破旧货车轮廓逐渐清晰。
就是现在!
林鸢动了!不是猛冲,而是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阴影中骤然弹出,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她的动作精准、高效、带着一种冷酷到极致的优雅。就在货车驶过土墙的刹那,她已鬼魅般贴近驾驶室一侧。司机那张因疲惫而显得呆滞的脸庞在车窗后一闪而过。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钝响。不是敲击车窗,而是林鸢手中的木棒如同毒蛇吐信,在司机本能降下车窗的瞬间,精准无比地、带着足以击碎颅骨的力量,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量控制得妙到毫巅,足以瞬间剥夺意识,却不至于立刻毙命——留着他,或许还有用。
司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歪,软软地瘫在方向盘上。失控的货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歪斜着向前冲了几米,最终停住。林鸢拉开车门,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烟草气息扑面而来。她面无表情,单手揪住司机的衣领,如同拖拽一袋垃圾,将他沉重的身体拖出驾驶室,毫不留情地扔进路旁散发着恶臭、蚊虫飞舞的深草丛中。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寂静无声,只有夜风拂过荒草的沙沙声。
她迅速剥下司机那件沾满油污、散发着浓重体味的工装外套,套在自己身上,尺寸有些宽大,正好遮掩身形。一顶同样油腻、帽檐软塌塌的旧帽子扣在头上,压得很低。她坐进驾驶座,调整后视镜,镜中映出一张毫无表情、如同戴了面具的脸。启动引擎,破旧的货车再次发出嘶哑的咆哮,碾过土路,朝着工厂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入口驶去。
“站住!干什么的?!”工厂门口,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像两尊门神,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警惕地指向驾驶室。声音粗嘎,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
林鸢的心脏平稳地跳动,没有一丝波澜。她降下车窗,只露出小半张被帽檐阴影覆盖的下巴,刻意模仿着司机往日那种带着疲惫和一丝畏缩的腔调:“送…送补给的。老时间了,今天怎么…这么严?”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杂了一丝困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