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95)
观察室里,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研究员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军官们的手按在武器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卡尔冰蓝色的眼睛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锐利得能穿透一切伪装。
林鸢伸出左手。她的动作依旧从容,指尖探向那个冰冷的银色头环。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头环的瞬间——
异变陡生!
林鸢的左手在距离头环仅剩毫厘时,猛地改变了轨迹!不是拿起头环,而是快如闪电地抓向操作平台上那把细长的金属探针!与此同时,她的右手,那把一直稳稳握着的幽蓝手术刀,毫无征兆地化作一道致命的蓝芒,狠狠刺向操作平台下方连接机械臂的、最粗的一束能量管线!
“滋啦——!”
刺耳的能量短路爆鸣声骤然炸响!耀眼的蓝色电火花如同烟花般在操作平台下方猛烈迸射!整个机械臂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和能量过载的嗡鸣!悬浮的操作平台瞬间失去平衡,上面的手术刀、解剖剪和那个银色头环哗啦啦地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在破坏设备!”观察室里有人失声惊呼。
“阻止她!”年轻军官怒吼着就要冲出去。
“等等!”卡尔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骚动。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玻璃墙后。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风暴在酝酿,但更多的是……一种洞悉的锐利。
只见林鸢在制造了那瞬间的混乱后,根本没有停手!她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滑开半步,避开了从抽搐的机械臂上迸射出的几道乱窜的电弧。就在这滑开的瞬间,她的左脚尖看似无意地、却精准无比地踢中了滚落在地板上的那把解剖剪!
解剖剪被踢得向上飞起,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林鸢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稳稳地凌空抓住了飞起的解剖剪!而她的左手,早已紧握着那把刚刚抓到的金属探针!
此刻,她的双手都握上了武器:右手解剖剪,左手金属探针。那柄引发混乱的幽蓝手术刀,在制造短路后,就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随手甩开,插在不远处的金属墙壁上,兀自颤动着。
她看也没看那短路冒烟的机械臂,身体再次前冲,目标明确——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更准确地说,是玻璃墙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用于连接线路和维护的、仅有巴掌大小的金属检修面板!
“她想破坏观察玻璃?!”一个研究员骇然道。
“不可能!那是三层复合防弹……”另一个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硬生生掐断。
林鸢冲到检修面板前,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左手那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无比地插入面板上一个极其微小的散热孔!同时,她右手握着的解剖剪,那锋利尖锐的尖端,带着她全身冲刺的力量,狠狠扎向面板边缘一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用于密封的软性胶合缝隙!
“嗤——咔!”
细小的碎裂声和金属被强行撬开的刺耳刮擦声同时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墙本身自然毫发无损。但角落那块巴掌大的检修面板,却在她这精准而粗暴的“手术”下,猛地向内凹陷、变形,边缘翘起一道缝隙!
就在面板被撬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白色烟雾,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从那条缝隙中喷涌而出!
“神经毒气?!”观察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红光疯狂闪烁!
“防护!快!最高级隔离!”研究员们惊恐地扑向控制台。
军官们手忙脚乱地激活自己装甲的空气过滤系统。
卡尔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铁青,眼神却锐利如刀,穿透那迅速弥漫开来的白色烟雾,死死盯着玻璃墙后那个模糊的身影!他明白了!刚才的“破坏设备”是佯攻,攻击玻璃面板是手段!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释放这个被束缚在金属床上的“夜莺”身上,作为最后保险措施而注入的、一旦生命体征异常或束缚解除就会挥发的神经麻痹毒气!这毒气本是为了防止目标逃脱或自杀,却成了她此刻制造混乱的武器!
白色烟雾翻滚着,迅速充斥了大半个审讯室,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混乱和警报的尖啸声中,一个声音穿透了烟雾和厚重的玻璃,清晰地、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冰冷韵律,传入观察室每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在哼唱。
曲调古老、哀婉、带着异国的风情,如同月光下飘零的樱花。
是普契尼的《蝴蝶夫人》选段,“晴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