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32)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这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就像在那个疯女人的囚牢里,被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凝视时的…窒息感!

他猛地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石壁,仿佛要刺破重重阻隔,看到诏狱最深处那间绝对黑暗的囚笼!是她?!那条蛇?!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

“咻——!”

一道比毒针更细微、更迅疾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阴影最浓稠处激射而出!目标,并非苏然的身体,而是…他面前石桌上,那张画着“眼睛”的残破纸页!

太快!太刁钻!

苏然只来得及本能地向后一仰!

“笃!”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一枚通体漆黑、细如发簪、尾端带着一点诡异暗红斑纹的骨质尖刺,精准无比地钉穿了那张残破纸页上那只“眼睛”的空白瞳孔。将整张纸死死钉在了粗糙的石桌表面。

骨质尖刺的尾端,那点暗红的斑纹,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了一下。

苏然僵在原地,维持着后仰的姿势。他死死盯着那根钉穿了“眼睛”的骨刺,盯着尾端那抹刺眼的暗红。颈侧伤口和掌心的刺痛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一种被彻底看穿的耻辱和…恐惧。

不是严嵩。是她!那个被关在最深处囚笼里的…疯女人!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密室?!她怎么会知道这张纸?!她怎么…能把这种东西送到这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杂着被愚弄的暴怒,缠紧了他的心脏。他精心构筑的堡垒,在那个女人眼中,竟如同纸糊的玩具!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终于从苏然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

“砰!”

石屑飞溅!那张被骨刺钉穿的残破纸页,连同那枚诡异的骨刺,瞬间被狂暴的力量震得粉碎。那只惊恐的“眼睛”,彻底化为齑粉。

苏然剧烈地喘息着,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石桌上那个被他一拳砸出的浅坑,和散落的粉末。掌心被瓷片割裂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顺着拳头滴落在粉末上,如同某种邪恶的祭奠。

“林…鸢…”他嘶哑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粘稠的血腥和刻骨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不再是单纯的凶戾,而是染上了一层近乎疯狂的、毁灭一切的赤红。严嵩?那个孽种?此刻都被这滔天的怒火和耻辱暂时压了下去。

那个女人…那个囚笼里的疯女人…她必须死!必须第一个死!用最痛苦、最缓慢的方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掌控力最恶毒的嘲讽和挑衅!

他猛地转身,受伤的颈侧因为剧烈的动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却被他完全无视。他一把推开沉重的石门,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味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暴戾杀意,如同一头发狂的凶兽,冲入了外面更加昏暗的甬道!

石室内,灯光摇曳。

石桌上,骨刺的粉末混着血迹和纸灰,一片狼藉。

唯有那点被苏然鲜血浸透的、骨刺尾端碎裂的暗红斑纹粉末,在灯影下,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嘲弄。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废弃的义庄。

月光惨白,透过破败的窗棂,在地面积满灰尘的棺材板和散落的白骨上投下斑驳的碎影。空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尸臭和霉味。

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一堆腐烂的草席上,瘦骨嶙峋,裹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旧棉袄。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柄锈迹斑斑、却开了锋的柴刀,刀口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他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仇恨的痉挛。

枯井…火光…父亲被开膛破肚时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娘亲在烈焰中翻滚的凄厉尖叫…还有…那张在火光映照下,温润俊朗,眼神却冰冷如同恶鬼的脸!

“苏…然…”嘶哑的声音,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带着粘稠的血腥味。他猛地抬起头!

月光照亮了他那张脸——与其说是人脸,不如说是一张被仇恨和苦难彻底扭曲的面具。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感,只有一片混沌的、要将一切都拖入地狱的疯狂和毁灭欲!一道狰狞的、几乎贯穿整张左脸的陈年烧伤疤痕,在月光下如同蠕动的蜈蚣。

他死死攥紧了怀里的柴刀,锈蚀粗糙的刀柄深深陷入掌心皮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那复仇的毒火在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严…先生…”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诅咒,“找到他…杀了他…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的骨头…一寸寸…磨成粉…”

上一篇:君镜黎的长生路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